刘裕将手放到焦尾琴的那一刻,全身心的沉入了其中,他想到了广陵散。
是的,嵇康的广陵散,他尝试着感觉,轻轻拨动琴弦,一股肃杀之气而出。
琴音荡气回肠,热血激昂,就连一旁的蔡邕也为之动容,听琴音而知人之抱负,人之志向,可见刘裕志向远大。
而后车中的一绝美少女,听得此时琴音,也不禁睁开美眸,看向了前车。
“会是父亲新作吗?”这美丽少女正是蔡邕之女蔡琰,她又摇了摇头,“不对。这曲子的风格,不是父亲的样子,他是?”
知父莫若女,蔡邕的琴音儒雅,浩然正气,但绝对没有这份杀伐之气。蔡琰顿时对前边车中,陪着父亲的那个人产生了好奇。
就连当事人的刘裕,弹奏完后,也是久久不能平息,“蔡大人,晚辈献丑了。”
良久之后,蔡邕这才反应了过来,抚掌轻叹,“老夫平生自傲,琴道自以为天下少有,没想到刘贤侄竟有如此琴技。”
蔡邕也第一次有了,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觉,不禁感慨着,或许自己真的老了。
刘裕摸了摸鼻子,“大人过奖了。”
蔡邕摆了摆手,“贤侄不用谦虚,如此荡气回肠的曲调,金戈铁马,杀气纵横,也只有你这军旅出身,才能做得出来。”
刘裕拱手说道。“多谢大人点评。”
“对了,此曲为何名?”蔡邕又问道。
刘裕笑了笑,将焦尾琴还给蔡邕,“此曲名为广陵散,我在徐州时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