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活神仙啊!”
楚砚仰着那张沾满泥巴和树叶的俊脸,哭得毫无形象,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人间谪仙”的高冷包袱。
“我终于找到组织了!”
楚砚死死抱着沈寂的小腿,像八爪鱼一样怎么都扒拉不下来。
“你不知道我这二十几年是怎么过来的!我八字轻,从小到大走到哪都能撞见这些玩意儿。”
他指着旁边那几只还在随着《最炫民族风》被迫扭屁股的焦黑小鬼,委屈得直抽抽。
“上厕所它们给我递纸,洗澡它们在天花板上看着我,就连我拍个吻戏,它们都要蹲在摄像机上现场点评!”
“我太难了呜呜呜呜……”
楚砚越说越伤心,把脸埋在沈寂的冲锋衣下摆上,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沈寂嫌弃地捏住鼻子,努力把自己的腿往回抽。
“撒手,鼻涕蹭我衣服上了。”
“我不撒!打死我也不撒!”
楚砚干脆整个人趴在地上,双手环住沈寂的双腿,仰着头,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沈大师,不,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哥!”
楚砚激动得语无伦次,“只要你肯收下我这个小弟,保护我不被鬼欺负,以后我的资源、我的人脉,甚至是我的财产,分你一半!”
分财产?
沈寂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住。
他低头看着楚砚,桃花眼里原本的嫌弃瞬间被两团金光闪闪的“¥”符号取代。
“此话当真?”
沈寂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勉为其难。
“哎,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你这个小弟吧。毕竟除魔卫道,也是我辈天师的本分。”
王谋导演和一群工作人员在旁边看傻了眼。
这变脸速度,比川剧还快。
“哥!受小弟一拜!”
楚砚激动地在地上磕了个头,麻溜地爬起来,掏出手机就要加微信转账。
沈寂心满意足地收了钱。
他转过头,看着那几只已经跳得气喘吁吁、快要魂飞魄散的小鬼,随手打了个响指。
金色的控魂丝线瞬间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