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八点,楚家名下的七星级半岛酒店灯火辉煌。
一辆黑色的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在无数闪光灯的簇拥下,平稳地停在红毯尽头。
门童恭敬地拉开车门。
一条包裹在黑色西装裤里、笔挺修长的长腿先迈了出来。
薄云霆系上西装的一粒扣,转身冲着车厢里伸出手。
骨节分明的大掌,稳稳握住了一只白皙细腻的手。
沈寂弯腰跨出车门。
他今天穿了一身纯白色的高定西装,剪裁极佳的版型勾勒出他不盈一握的柔韧腰线,衬得双腿笔直修长。
平日里那股慵懒散漫的劲儿被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冷绝尘的贵气。
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上方那颗鲜艳的红痣,像是在纯白雪地上落了一滴勾人的朱砂。
这套西装是米兰首席设计师昨晚连夜改出来的,甚至连袖扣都镶嵌着价值连城的鸽血红宝石。
沈寂站定,自然而然地挽住薄云霆的臂弯。
他抬头冲着镜头勾了勾唇角,桃花眼里波光流转。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等着看薄家这个“冲喜笑话”的豪门名流和媒体,声音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戛然而止。
整个宴会厅门口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一阵比刚才疯狂十倍的快门声。
“那……那是沈家送来冲喜的真少爷?”
“传闻不是说他是个在道观长大的土包子吗?这长相,直接碾压半个娱乐圈了吧!”
“难怪薄爷这种活阎王都能被迷住,这特么就是个勾魂的妖孽啊!”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薄云霆听着周围那些毫不掩饰的惊艳和垂涎,眼底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男人大掌一用力,将沈寂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宣示主权般地扣紧了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
“早知道,就不带你出来了。”
薄云霆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浓浓的不爽和占有欲,“真想把你藏在家里,谁也不给看。”
沈寂轻笑一声,用指尖在男人紧绷的手臂肌肉上挠了挠。
“老公,你这醋劲比山西老陈醋还大。我是出来赚钱的,一千万呢,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赚钱养家不好吗?”
薄云霆冷哼一声,带着沈寂踏上红毯,大步流星地走进宴会厅。
宴会厅内衣香鬓影,筹光交错。
薄云霆刚一露面,就被几个在海外有合作项目的跨国财阀老总围住了。
沈寂乐得清闲。
他端着一杯香槟,走到角落的甜品区,随手捏起一块马卡龙丢进嘴里。
甜度超标,差评。
“沈少,一个人?”
一道轻浮造作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沈寂转过头。
三个穿着花西装、头发抹得像狗舔过一样的豪门阔少,端着酒杯凑了过来。
为首的是京城二流豪门苏家的少爷,苏泽。
“沈少这长相,跟在薄爷那个短命鬼身边,真是暴殄天物。”
苏泽一双浑浊的眼睛在沈寂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嘴角挂着油腻的笑。
“薄爷那脾气,京圈谁不知道?指不定哪天就把你折磨死了。不如跟了我,我苏家虽然比不上薄家,但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说着,苏泽伸出咸猪手,就要去摸沈寂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
“加个微信呗,小美人。”
沈寂眼底掠过一抹冰冷的杀意。
他刚准备抬手,用刚学的“碎骨咒”把这三只咸猪手拧成麻花。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