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玉珍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问常如海:“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还把人给扒光了?”
谭玉珍走到床边,低头轻轻喊了一声:“吴俊鹏,吴俊鹏?”
常如海道:“别叫了,醉的跟死猪一样。瞧见没有,一个人如果真喝醉了,是不可能动手打人的。因为他除了跟死猪一样呼呼大睡以外,干不了任何别的事情。”说着,常如海在吴俊鹏的脸上拍了拍骂道,“狗杂种,敢对我妹妹动手,你是活腻了。”
吴俊鹏鼻子里哼唧了两声,眼睛都没睁。
谭玉珍道:“可是你们把他弄到这里有什么用?”
常如海从腰间抽出了皮带,笑着对谭玉珍说:“等会你就知道了。”说着,他朝常如民抬抬下巴,吩咐道,“把他的眼睛蒙上,嘴巴也堵上。”
常如民说了声:“好嘞。”脱下身上的衣服直接蒙住了吴俊鹏的半个脑袋,又脱下袜子,塞进了吴俊鹏的嘴里。
吴俊鹏发出了“呜呜”声,但因为醉的太严重了,压根没有反抗的力气了。
常如海拽了拽自己手里的皮带,又对常如泽跟常如民道:“把他反过来,让他趴好。然后,你们两个,一个按住他的双肩,另外一个按住了他的双腿。”
常如民立刻道:“我来按双肩。”
他一边说着,还跟常如泽一起,把吴俊鹏翻了过来,让他趴在床上。
常如泽说:“那我来按住双脚。”
常如民先用绳子把吴俊鹏的两只手绑好,举在头顶,然后按住了他的双肩。
常如泽则直接坐到了男人的脚踝处,笑着朝常如海挑挑眉:“大哥,开始吧。”
谭玉珍跟常娟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解。
常娟疑惑的又问了一遍:“如海,你们这到底要干什么啊?”
常如海朝着常娟微微一笑,扬起手里的皮带,“啪”的一声抽在了吴俊鹏的后背。
虽然是在睡梦中,但是身上的疼痛依旧让吴俊鹏弓起了腰身,但是他的头跟双脚都被狠狠地按着,他无法动弹一点,甚至嘴被堵上,他连叫都叫不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只听“啪啪啪”,几皮带下去,吴俊鹏的背上已经遍布了红肿的鞭痕。
就在常如海还要再抽下一鞭的时候,谭玉珍拦住了他,她说:“行了,抽几下让他长长教训就行了。别真把人给抽坏了。”
常娟笑道:“放心吧,在背上抽几皮带,顶多受点皮肉之苦,伤不到筋骨。”说着,她从常如海的手里抽出皮带,手一仰,照着趴在床上的吴俊鹏“啪”的一下,狠狠地抽在吴俊鹏的后背上。
吴俊鹏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声。
谭玉珍一脸震惊的看着常娟。
常娟却扔掉皮带,朝着吴俊鹏呸了一声:“狗杂种,敢动我妹妹,我看你是皮松了。”
说完,她还弯腰在吴俊鹏的大腿根上,狠狠地拧了一下。
吴俊鹏疼的身体都在打挺,却被常如民跟常如泽狠狠地按着,一点都动不了。
“行了。”常娟说,“今天就放过他了。先给他把衣服穿上。”
常如民却笑嘻嘻的从一旁拿出了碘伏。
谭玉珍道:“这是干什么?”
常如民嘿嘿的笑,说道:“二姐都叮嘱我了,她怕大哥收不住手,真把人给打伤了,伤口发炎就不好了,所以让我提前准备的,给他擦在伤口上,不至于发炎。”
谭玉珍看着男人背后一道道刺目的红痕,倒是没有破皮,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擦点碘伏消消毒吧,她点点头:“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