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追接过钱,一口气买了整整两百个气球。回家的路上,银追已经迫不及待地拿出了一个气球,用力地吹了起来。没多久,第一个气球在他手中“砰”地一声炸裂,紧接着是第二个。“你看到什么让你生气了?”必安好奇地问道,他想知道是什么事情能让银追刚拿到气球就“破功”。
然而,他并没有得到答案。银追只是从口袋里又摸出一个气球,继续用力地吹着,那鼓起的腮帮子和通红的脸,让必安吓得不敢再问,生怕自己成了下一个“受害者”。
最近两天,必安一有空就偷偷溜进卧室,将房门反锁,然后迫不及待地翻开那本《搜神寻踪录》,津津有味地研读起来。书中的内容晦涩难懂,却又充满了奇幻色彩,让他看得如痴如醉。正当他看得入迷时,门口响起一阵敲门声,紧接着是阿旧清脆的声音:“必安你大白天躲在里面干什么?快开门,有客人来了。”
必安吓得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将书藏到枕头底下,然后故意咳嗽了几声,装作病恹恹的样子回答道:“我,我感冒了,今天休息。”
“那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药。”阿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必安心中叫苦不迭,他可不想吃药,更不想被阿旧发现他在偷偷看书。
屋内,必安听到阿旧要去拿药,赶紧将《搜神寻踪录》塞到床垫底下,然后戴上墨镜,拉开房门。下了楼,一眼就看所谓的“客人”,竟然是上次泰朱带来的那位丢失女儿的中年妇女。泰朱正陪着她坐在沙发上,见必安下来,连忙起身介绍:“老板,这就是上次您见过的那位李大嫂。”
“怎么?人还没找到?”必安问。
“找到我还来这里干嘛,你这不是废话?”中年妇女此番前来,本就是抱着“马死当活马医”的心态,对必安并没有抱太大希望,所以态度十分不友好。
必安在沙发上坐下,开门见山地问道:“生辰八字?”
中年妇女一愣,随即反问:“你上次怎么都不问?”
“你到底说不说?不说就另请高明。”必安也冷冷回道。
一旁的泰朱见状,赶紧打圆场,他拉了拉中年妇女的衣袖,低声劝道:“嫂子,嫂子,你别急啊。我老板现在看事儿跟以前不一样了,得有生辰八字才看得准。你就告诉他吧。”
妇女虽然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但来都来了,总不能就这么回去。她嘟嘟囔囔地报出了女儿的生辰八字:“辛酉年、乙未月、乙未日、甲申时。”
必安听到后,口中轻轻嘀咕了一遍,又问道:“走丢时是几号?”
“本月十二号。”中年妇女回答。
“那农历就是五月廿九。”必安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开始屈指掐算。他的嘴里念念有词,全是些旁人听不懂的术语,什么“乙木生于未月”、“食神当令”、“官杀不显”、“财星破印”之类,听得泰朱和中年妇女一头雾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五六分钟,他忽然猛地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老板,有结果了?”泰朱喜出望外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