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绿油油的一大片森林,经过一个下午的时间,已经变的乌漆嘛黑了,再加上夜色的降临,更是显的神秘,原本人人畏惧的大火,现在反而成了大家都喜爱的照明灯,四处遗落的火光就像是一条一条道路,照亮着深林。
语慕看了看杂乱不堪的四周道:“接下来我们去哪呀?”
纪凌喘着粗气道:“还能去哪,大晚上的,洗洗睡吧。”
挽月踢了踢脚下的木炭道:“我倒是想洗洗睡,这到处都是碳,连躺的地方都没有。”
盛林笑道:“要洗也没有水呀。”
纪凌惊道:“你还真想洗啊?”
被纪凌这么一反问,盛林疑惑了一下,随即一脸认真道:“不是你说的吗?”
纪凌也被盛林这一举动搞懵了,嫌弃道:“哎呀,我说你这人,怎么那么实在呢,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楚清未看了看身后的百丈悬崖,又看了面前这一堆杂乱不堪的火炭,着急道:“那现在怎么办呢,前去不得,后退不了的。”
曲寄淡淡道:“前面虽然是邋遢了点,还是可以试着走走。”
仰儒提醒道:“你别忘了,我们可是从里面走出来的,花了不少时间,若是再走回去,不知道又要多久才能出林子。”
语幕忙忙应声道:“对对,而且你不怕再次被困在里面呀?”
盛林道:“应该不会了吧,树都被烧光了。”
挽月推了一下言沉寄:“喂,都这个时候,还装什么深沉,有什么高见呀?”
这时大家才发现言沉寄呆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干什么。
只见言沉寄缓了缓道:“我在想呀,我们之离开深林来到这里,是谁给我们指的路?”
语幕不假思索道:“还用想啊,境仙子啊,你这么快就忘了?”
言沉寄恍然道:“对啊,确实是境仙子。”
挽月疑惑道:“你想说什么,痛快点行吗,这把我急的。”
言沉寄笑道:“哎呀,我们是被境仙子指引走的这个方向的嘛。”
语幕伸手探了一下言沉寄的印堂不耐烦道:“都说是的了,你怎么了,不会被烧坏脑子了吧?”
言沉寄解释道:“对呀,怎么说那位境仙子也算是在这生活了几百年了,按理说,对这里应该很熟悉了吧,这里是断崖她会不知道?”
曲寄好像听懂了什么,轻声道:“确实,难道是她故意把我我们引到这边来?”
盛林道:“有什么目的吗?”
语幕狐疑道:“难道她想陷害我们?”
言沉寄猜测道:“不可能吧。”
说到这,挽月一下子气从心来,怒道:“什么不可能,她明知道这里是断崖,还把我们引这边来,而且立马纵火烧林,这不明显的把我们逼入绝境吗?”
言沉寄摇摇头道:“不,我觉得她不会这么干,这一来,对她也没有什么好处。二来嘛,我觉得她作为修仙得道之人,定不会如此忘恩负义吧。”
仰儒疑问道:“那是为了什么?”
言沉寄思索了一下,自言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暂时还不知道。”
语幕开始着急起来了,揉揉眼睛道:“那现在怎么办呀?三更半夜的,我都困的睁不开眼睛了。”
纪凌慵懒的叹口气道:“是呀,现在又饿又困的,突然有点想念那些鸟儿了,为什么要一把火烧了呢。”
言沉寄眉头紧皱,表情也跟着凝重起来,思索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大晚上的要好点什么事也不方便,前面一片黑,后面又是悬崖,太难了。”
听了言沉寄的叫难,曲寄也跟着失望道:“这么说,那我们是没有后路可退了?”
而就在此时,只见言沉寂突然一笑道:“也并非无路可退,如果现在非要做点什么,我倒觉得“它”是个不错的选择。”
众人顺着言沉寂指着所谓的“它”的方向看去,也就在他们的左侧不远处悬崖边上长着的一条蔓藤。
语慕疑惑道:“这是,一条蔓藤,有什么用?”
楚清末上去扯了扯藤蔓道:“这像是从悬崖底下爬上来的。”
言沉寂道:“没错,如果真是从山底下爬上来的,那么它的长度应该是足够我们到达前面的悬崖去。”
盛林探头看了看悬崖底下道:“可问题是,这蔓藤是由下向上长的,不是由上向下长的,如果我们要取来当工具,也并非易事啊。”
言沉寂道:“所以啊,这也是唯一之计了,反正长夜漫漫,不不如试他一试,你也说并非易事,也不是不可能。”
仰儒疑惑道:“就算我们能拿上来,可我们怎么绑到对面那座悬崖上去啊?”
挽月摇摇头失望道:“就算是青天白日之时,想做这事都难,更别说现在是黑灯瞎火了。”
只见言沉寂笑了笑道:“既然办法都有了 ,问题总会迎刃而解的。”言沉寂说完,把焚天炉召唤出来,将焚天炉悬浮在两悬崖的中间,再将焚天炉内的火势加大,里面的火光照射出来,瞬间照亮了起来,不敢说犹如白天,起码也明亮了两悬崖。。
随后,言沉寂满意的对楚清末说道:“这里就数你轻功最好了,有没有把握到悬崖底下把藤蔓拿上来?
楚清末探头去掂量一下,随即有些担忧道:“我倒是可以试试下去把根切断,但是上来……”
言沉寂安抚一下楚清未道:“没事,你尽管下去,我们在上面把你拉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