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们着急万分之时,只见四道光从悬浮瓷罐的上空飞了回来,直接飞进他们的法器里。
这时候,他们四个也明白了,此时更是悲伤不已,一个个闭口不语。
盛林着急道:“怎么办呀,我们派出去的法灵都回来了。”
言沉寄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法灵也追踪不了他们的下落,这可怎么办啊。”
纪凌:“是啊,你说如果是被他们打伤回来的,我们出去还能上哪找,这被那个死瓶子吸光法力回来的,我们能怎么办啊?”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时,只见曲寄突然道:“我有办法了。”
“哈?”大家顿时一乐,你快说来。
只见曲寄反问道:“是不是只要我能遮挡住此物,就可以走出去了,不知道伞可行否?”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听到这里,大家伙都乐了。
但开心不久,盛林又忧愁道:“可是,我们上哪找伞?”
言沉寄笑道:“没有,我们可以制造嘛。”
言沉寄说完就拔腿向大厅的方向跑回去,其他也跟着跑。
那些个姑娘们还是坐在大厅上手足无措,看到言沉寄跑回来,已经没有昨天晚上那样开心了。
言沉寄着急道:“各位姑娘们,请问一下你们有伞吗?或者,会制造伞吗?”
姑娘们一下猜透了言沉寄的心思,七嘴八舌的说道:“你们想借伞从这里跑出去?根本不可能的,我听说啊,凡是进了这大厅的人,那都是被诅咒了,以后只能一直住在这里,一离开都会死。”
这些女子们的话,再次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好嘛,一次新的希望,被姑娘们这句话又重新打回了谷底。
“啊?完了,完了。”盛林急道。
纪凌不耐烦道:“哎呀,知道要完了,你能不能安静点。”
盛林:“不只是我们要完了,仰儒她们也……”
纪凌:“哎,多大的事,她们最多也只是失去贞……而已,只要活着就好。”
曲寄提醒道:“你忘了她们是从哪里离开的?”
言沉寄好像明白了盛林所说的完了是什么,说道:“这里?她们被掳走多久了,不会真的……”
曲寄叹了口气,自责的说道:“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连法灵都经受不了这么长时间,更何况她们区区弱女子。”
说到这,言沉寄一拍桌子道:“不管了,既然没有办法,那就一同生死吧。”
盛林:“你的意思是?”
言沉寄:“我决定了,与其在这受煎熬,不如闯出去,尽管是被吸光修为,吸光血肉而死,也比这在干耗子强。”
言沉寄说完,盛林满眼泪光的应声道:“好,有魄力,我正有此意。”
说完看向曲寄,曲寄不说话直接看向纪凌。
纪凌唯唯诺诺道:“要不再等等吧,说不定能想出什么办法来呢?”
听完纪凌表态,曲寄咧嘴一笑,也不说什么。
言沉寄缓解道:“没事,这是个很极端的办法,可能不是办法,而是直接送死,你们还有大任没完成,不能这么草率的结束了。”
盛林反问道:“你不也一样吗?我们可是一同奉了女娲娘娘之命,找寻守界灵,重塑苍生怨,拯救我们的父老乡亲。”
曲寄叹了口气道:“盛林兄说的没错啊,如果缺了你们几个,就凭我们三个也担任不起啊。你就别想着自己当英雄了。”
言沉寄笑了笑道:“好,那我们就试他一试吧,纪凌兄,告辞了。”
陆续跟纪凌道别之后,只见他们三人齐站在大厅门口,如此的英雄壮举,怎么能没有气场呢,现场的场景是这样的,原本的大热天,从他们三个决定一起作贱……啊不,一起不顾生死去救人的时候,那强大的气场让旁人震撼,狂风呼呼朝他们吹来。
背面大厅上的女人更是被惊吓道,窃窃私语道:“这是什么情况?这三人傻吗,明知会死也要出去?就不能好好坐在这吃口茶它不香吗。哎呀,怎么突然这么大风呢,是不是要下雨了,我的衣服没收呢。”
行了,回归主题。
看着自己朝夕相处的同伴如此勇敢的慷慨赴死,纪凌思索了一下,终于也踏出了这一步,挺身加入作贱……啊不,送死……呸。应该是勇敢之路。
就这样,他们四人头也不回,抬脚直径走出了大门,然后直直往前走着。
一路上,大家都不言语,纪凌疑惑了一下,小声问道:“我们…这是去哪?”
言沉寄这反应过来,惊到:“对啊,这是去哪呢?”
盛林指指左边道:“仰儒她们好像被人掳那边走了。”
纪凌:“都这么久了,那我们还去吗?”
曲寄咬牙道:“既然我们还能走,就去吧。”
言沉寄:“我觉得也是。”
随后,他们又前走着,只是往前走了数步之后,突然纷纷吐血倒地。这一口接着一口的,别说多壮观了,吐完血就昏倒在地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再次醒来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日的凌晨了,言沉寄揉了揉眼睛,伸个懒腰,身上没有一点被吸走法力的痕迹,就像睡了一觉一样。只见言沉寄四处扫一眼,发现他身在一间装饰还算好的房子里,虽然比不上逍遥宅那般豪华,但也不赖。
正在发呆之际,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下意识到以为会有什么事,言沉寂又立马躺回床上,装作还是昏迷的样子。
噗叽~门被打开的声音传来,言沉寄捏把汗,随即传来轻盈的脚步声,就像是小偷进家走的那么小声。
随着声音缓缓逼近,言沉寂紧握着拳头,突然一跃而起,挥拳就要打去,不过拳头快打到对方是,突然收住了惊讶道:“仰儒?”
此时能再见面,就像是分别多时亲朋旧友一样,先前的种种担忧瞬间化为泪水喷涌而出,言沉寄一把把仰儒抱住,很紧…很紧…。
仰儒有点喘不过气道:“我…我要窒息了。”
言沉寄这才注意到,忙忙松开。
只见仰儒喘着粗气,没好气的正想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