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口外,夏夜腾出一条胳膊,伸手摸出口袋里的钥匙插进锁孔。
锁芯轻轻转动,伴随一声清脆咔嗒响,紧闭的家门拉开一道缝隙。
一只脚踏入屋内,再次回到温暖的家里,温度瞬间升高可把夏夜热的够呛。
连忙把背上的暗影九千岁放在沙发上,自己则是去到一边脱下全身的棉服。
“呼~!”
脱下的棉服随手挂在衣架上,夏夜擦了一把额角上的汗水,接着环顾四周。
在一楼他并没有看见夏安安的身影,那应该就是在楼上自己的房间待着了。
想到此处,夏夜觉得还是有必要打一声招呼比较好,索性敞开嗓子冲着二楼大喊:“老姐!我回来了!”
至于为什么不上楼喊嘛...懒。
喊完之后,夏夜径直走向餐桌一旁的储物柜,拉开抽屉仔细翻看着每一个角落。
他隐约记得自己备用的防跌打膏药在这里来着。
“唉!这呢!”
夏夜伸手探进抽屉深处,再次出来手上赫然拿着一个白绿包装的药盒,打开之后是一个装有粉末的深棕色药瓶,上面还写着某某白药。
将药瓶里的粉末倒出一点,与白酒搭配就可以有效治疗扭伤了。
可等夏夜在厨房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白酒,不禁暗自思索起来,几分钟后灵光一闪,他好像记得老父亲夏木那还藏着一瓶呢!
于是,夏夜转身快步向着老夏木房间走去,这里四处通风阳光充足,是一个养植物的好地方!
不过,夏夜现在可没有心情欣赏花朵,开启鹰眼寻找着老父亲留下的白酒。
床头柜?没有;衣柜?没有;办公桌?也没有。
他几乎是把房间里能藏东西的地方全翻了一遍,可一滴白酒的踪迹都找不到,干脆坐在床上认真思考起来。
嗯?床...撕...床。对哦!床底他还没有找过!
夏夜俯身趴在地板上,探头往床底张望,果然看见一只玻璃瓶静静摆在角落。他心头一喜,伸手把瓶子抽了出来。
“八二年精酿?什么玩意?算了算了不管了!能用就行!”
等他拔开瓶塞,顿时一股浓烈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一个措不及防下被呛得直打咳嗽,喉咙不适,赶紧倒出一点配成药后重新盖上了瓶塞。
夏夜一边搅拌着碗里的糊状药膏,一边向着沙发上的暗影九千岁走去。
“来大朗该吃...哦不对,该上药了!”
他凑近才发现九千岁眼眶泛红,不由得疑惑发问:“唉?你的眼睛怎么也这么红啊?”
暗影九千岁慌忙的擦了擦眼睛,故作自然“没事,眼睛进沙子了。”
“哦。”夏夜随口应了一声,没把这件小事放在心上,可药膏独特浓烈的药味慢慢散开。
面对刺鼻的事物,暗影九千岁本能的抗拒,费了夏夜好大一番功夫才停止了打闹。
夏夜坐在一旁,温柔的询问着伤势:“来!指一下具体哪里疼?”
暗影九千岁伸出纤细的手指一点,乖乖的把腿搭在了夏夜的腿上。
不过夏夜这时候倒是不动了,面露为难。
“九千岁啊,你能不能把袜子和鞋脱一下?药得抹在皮肤上才能最好多发挥药效!”
暗影九千岁面色瞬间潮红,为难的表情也出现在她的脸上,语气结巴:“脱...脱袜子吗?你等我一下...”
内心反复挣扎片刻,她指尖轻轻一动,搭在夏夜腿上那条腿的长筒袜缓缓化作细碎光点消散,鞋子也随之褪去。
白皙的整条大腿与涂满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就这样完全暴露在夏夜眼前,再看九千岁早已用双手死死的捂住整张脸,不敢去看现在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