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看着站在门口的林氏父子,一时间有些无语。
今天这小公寓,倒成了帝都大人物们的打卡地了。
“林家主,您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沈岁安斜靠在门框上,眼皮耷拉着,有些提不起精神。
林震天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态度异常恭敬。
他深知,眼前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少年,如今已是第一神大的特招神子。
只要沈岁安在顾老面前歪一歪嘴,他们林家在临海市的基业,不出一夜就会灰飞烟灭。
“逆子!还不给我跪下!”
林震天突然暴喝一声,猛地转过身。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走廊。
林震天这一巴掌极重,直接把林天宇扇得在原地转了半圈。
林天宇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水泥地上。
膝盖砸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给沈尊者认错!”
林震天按着林天宇的脑袋,强行让他给沈岁安磕头。
林天宇死死咬着牙,眼底满是恐惧与羞耻,却连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
在大考秘境里,他亲眼看见沈岁安那只遮天蔽日的恐怖巨兽。
他也亲眼看见主神级的堕落天使,在沈岁安面前像个玩具一样被无情撕碎。
那种超越认知的毁灭力量,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骄傲与胆量。
现在的他,在沈岁安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沈哥……对不起。”
“之前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一直找您的麻烦。”
“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林天宇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他双手颤巍巍地举起那只羊脂白玉盒,递到沈岁安面前。
兔八在一旁好奇地凑过来,用粉嫩的鼻子嗅了嗅白玉盒。
林天宇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盒子扔出去。
他生怕这只看似温顺的兔子,下一秒就张开血盆大口把他生吞了。
“林家主,您这就见外了,林少不过是跟我开个玩笑罢了。”
沈岁安打了个哈欠,随手接过那只白玉盒,顺手拍了拍兔八的脑袋。
“兔八,回窝去,别吓着林少。”
兔八有些扫兴地叫了一声,一扭一扭地蹭回了沙发角落。
林天宇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浸透了衣衫。
林震天见沈岁安接了盒子,眼底闪过一抹狂喜,连忙说道:
“沈尊者,大考的事情,都是这逆子受了李青的挑唆。”
“这盒子里,是我们林家在黑玄铁矿山的一半干股合约。”
“已经用神殿秘法公证过了,只要您按个神力手印,立刻生效。”
沈岁安挑了挑眉,顺手打开了白玉盒。
里面躺着一卷用暗金色神力丝线织成的契约文书。
黑玄铁矿,那可是临海市最大的资源产出点。
每年产出的黑玄铁,价值起码在数百万神力结晶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