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质餐具的摆放角度都一样，这个公馆对“整齐”有执念】

【小漂亮的胃叫了一声哈哈哈哈好尴尬好可爱】

【他耳根红了！他耳根红了！】

【医生那个嘴角弧度，他在笑小漂亮肚子叫？这个笑容好温柔】

【杰克后退一步的动作很自然，但他是管家，他应该在旁边侍奉才对】

【他退这一步，是把空间让出来了，让给谁？】

玄珩站在张楮墨身侧，视线扫过餐车上的每一道菜，最后落在阿波罗脸上。

阿波罗迎上那道目光，嘴角的弧度不变，但绿色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两个人对视了不到一秒。

谁都没有先移开眼睛。

杰克的声音插进来，温和而恰到好处：“阿波罗医生留下来陪小少爷用膳吧。”

“不必。”

玄珩的声音先于张楮墨出口。

张楮墨偏头看了他一眼。

阿波罗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不是愤怒，不是尴尬，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被人从手里拿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但又没有理由要回来。

他垂下眼眸，金色的睫毛遮住了瞳孔：“那便改日。”

说完欠了欠身，转身走向门口。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杰克看了一眼玄珩，又看了一眼张楮墨，也欠了欠身：“小少爷慢用。”然后跟上了阿波罗的脚步。

女仆们鱼贯而出，裙摆摩擦的窸窣声渐渐远去。

门被轻轻关上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餐车上的食物还在冒着热气。

奶油蘑菇汤的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膜，那是放了一会儿之后才会形成的东西，说明它们在餐车上已经待了一段时间。

有人在门外等了很久。

张楮墨走到餐车前，拿起银质汤匙。

勺柄冰凉，沉甸甸地压在手心里。

他看着那碗汤，没动。

玄珩站在他身后，安静得像一堵墙。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五点钟的天空不该这么黑，除非，这个时间本身就有问题。

张楮墨把汤匙放下。

金属碰触瓷盘，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叮，像某个计时器被按下了开始键。

“食物有问题。”玄珩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房间里的什么东西：“吃下会让人产生不想离开这里的念头。”

张楮墨睁大眼睛，诧异地看着玄珩。

汤匙还搁在瓷盘边缘，银质表面映出吊灯的光。

一小团模糊的、暖黄色的亮斑。

他的手指从汤匙柄上松开，指尖残留着冰凉的金属触感，慢慢被体温捂热。

难不成，他用技能了？

差点忘记了，分身的技能比他多，等级也高，有保命的手段。

【食物有问题？？渡鸦是怎么发现的？他有检测类的技能？】

【吃下就不想离开，这不就是精神控制类的效果吗，太阴了】

【小少爷好好看，这个睁大眼睛的表情我截图了】

【我突然想起来，下午高岚和陈沐风调查的时候看起来很散漫，不像是平时进副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