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什么?!本宫是皇上册封的丽嫔!你们敢动我!”
丽嫔惊恐地大喊大叫。
但周宁海根本不废话,上去直接一招锁喉,用一块破布死死堵住了她的嘴。
像拖死狗一样,直接将她扔进了空旷昏暗的偏殿大门。
“砰!”
偏殿的殿门被重重关上,光线瞬间暗了下去。
丽嫔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摔在金砖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一抬头,她就对上了坐在主位上的华妃。
华妃一身大红色的旗装,冷冷地俯视着她。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咆哮,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平静。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绝对碾压的极度深寒!
仅仅是被华妃那充满杀气的冷眼一扫。
丽嫔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连动弹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本宫这些年,对你是不是太宽容了些?”
华妃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如惊雷在丽嫔耳边炸响。
“让你觉得,本宫的女儿,是你可以随意拿捏的玩物?”
华妃伸手,将那一碗被下了药的羊奶重重地放在了丽嫔面前。
“把它喝下去。”
“或者,本宫让周宁海把你的皮活生生扒下来,你选一个。”
华妃的语气平静得不带一丝起伏,仿佛在商量今晚吃什么。
可正因为这种平静,才最让人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惧!
丽嫔整个人都吓傻了。
她看着面前那碗散发着异味的羊奶,又看看华妃那张毫无温度的脸。
脑海中,岁岁刚才吐槽她“被鬼吓疯”的画面,仿佛提前化作了最真实的绝望。
丽嫔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被华妃绝对的压制力击得粉碎。
她的眼泪鼻涕瞬间流了出来,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只听“滴答,滴答”几声轻响。
丽嫔大腿处那华丽的湖蓝色绸缎,瞬间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骚臭味。
在这窒息的恐怖面前。
堂堂丽嫔,竟然在华妃的一个眼神下,直接吓得尿了裤子!
“娘娘饶命啊!娘娘饶命!”
丽嫔拼命地在地上磕头,额头撞得砰砰响。
她再也没有了半分隐瞒的胆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全盘托出。
“是皇后娘娘!是景仁宫的剪秋!”
“是她们指使嫔妾这么干的!她们说娘娘有了长公主,就不要嫔妾了!”
“是她们给嫔妾的药!嫔妾只是一时糊涂啊娘娘!”
听着丽嫔这毫无保留的招供。
华妃厌恶地皱了皱眉,嫌弃地挥了挥手。
“没用的东西,拖下去,关进翊坤宫最深处的偏房里,不许走漏半点风声。”
周宁海大手一挥,嫌恶地将这个尿裤子的蠢货拖了下去。
整个过程,甚至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没到。
反派还没开始使坏,阴谋就直接化为了泡影。
岁岁在摇篮里开心地翻了个身,心里乐开了花。
【额娘太飒了!一个眼神就让对方尿裤子,这就是满级大女主的压制力吗!】
【哈哈哈哈,简直笑死我了,这波碾压局我给满分!】
华妃听着女儿欢快的心声,眼角的冰冷终于化开,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然而,还没等她松一口气。
殿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得有些失控的脚步声。
碎玉轩的守门小太监小允子,满脸苍白、浑身是汗地猛地冲了进来。
“华妃娘娘!大事不好了!”
小允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尖锐得近乎绝望。
“莞常在……碎玉轩那边,突然传来了急报!”
“碎玉轩所有的宫人,还有莞常在,今日早晨不知为何,竟然集体病倒了!”
“太医院的人去瞧了,说是……说是染上了极度凶险的时疫!”
翊坤宫偏殿内,温度骤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