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口那暴躁、焦急的喊声,像是一惊雷。
在寒风呼啸的知青点院子里,疯狂地回荡着。
“医生!新来的知青里,有没有懂医术的?”
“快救命啊!要死人啦!”
宁晚秋在暖烘烘的小隔间里,刚端起白瓷杯准备喝第二口豆浆。
一听到外头的动静,她眼神一凛。
她没有丝毫犹豫。
意念微动,瞬间将白瓷杯和手里的小零食,稳稳当当地收回了空间百货超市。
宁晚秋站起身,利落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大门外。
大队长赵铁柱正红着一双老眼,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雪地里直转圈。
在他身后,还跟着村里高大粗壮的汉子,铁牛。
铁牛此时正哭得满脸是泪,一双粗壮的手死死地揪着自己的衣角,浑身颤抖。
“大队长!铁牛!出什么事了?”
宁晚秋推开门走出来,声音清亮。
林晓梅也有些紧张地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刚打回来的半桶水。
赵铁柱一看到有新知青出来,也顾不上看是谁。
一个箭步冲上来,大声喊道。
“铁牛他妈突然发了急病,喉咙里卡着痰,脸色憋得发黑,快要咽气了!”
“村里原本的赤脚医生孙老头,今天一早就进城采购药材去了。”
“大队里现在连个能抓药的人都没有!”
“你们这批新知青,可是从大城市来的,有没有懂医术、能治病的?”
赵铁柱急得直拍大腿,声音都在颤抖。
在北方严寒的冬天,老人突发气喘和心梗,是非常危险的。
如果等送去公社医院,人在半路上就得冻硬了。
林晓梅一听,大眼睛一亮,立刻转头指向旁边的宁晚秋。
“大队长!晚秋懂!晚秋是个赤脚医生!”
“在火车上,她可是只用了一套银针,就救活了军区的大首长呢!”
林晓梅的话,说得那叫一个大声、自豪。
赵铁柱愣了一下,目光顺着林晓梅的手指。
落在了宁晚秋那张白皙、水灵灵的俏脸上。
看着这个穿着红底碎花棉袄、宛如年画娃娃般好看的年轻姑娘。
赵铁柱眼底闪过一抹浓浓的怀疑。
“这……这小姑娘,能成吗?”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开不得玩笑啊!”
赵铁柱有些迟疑,他可不相信这么个娇滴滴的城里姑娘能有什么神医手段。
宁晚秋却根本不废话。
她走回小隔间,拎起那个装样子的旧药箱。
大步走到赵铁柱面前,眼神沉静如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
“大队长,铁牛他妈这是急性哮喘引起的痰阻窒息,多耽误一秒,人就少一分希望。”
“你要是不信我,就在这里继续琢磨。”
“铁牛!你在前头带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