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能受得,你们怎么就受不得?”
乔丽丽的目光在宁晚秋身上转了一圈。
看着宁晚秋那顶精致雪白的大毛领棉帽,和红润健康的面色。
嫉妒得心里直发酸。
“尤其是你,宁晚秋是吧?”
“穿得这么洋气,一看就是资产阶级大小姐的做派。”
“你最需要去窗户底下吹吹冷风,好好改造一下你这资本主义的骨头!”
乔丽丽指着宁晚秋的鼻子,满脸的刻薄。
宁晚秋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嫉妒和嚣张的脸。
嘴唇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前世,她就是太懦弱,听话地睡在了漏风的窗户底下。
结果第一晚就发了高烧,险些烧成傻子,自此落下了病根。
这一世,她手握百亿物资和无敌力量。
要是还能在这些小鬼面前吃了亏。
那她这两辈子,就算是白活了。
宁晚秋连话都懒得跟她多说一句。
她双臂微微用力,提着手中沉甸甸的小木箱。
“呼——!”
木箱在空中划出一道有些暴力的弧线。
“砰!”的一声巨响。
重重地,砸在了火炕正中央最暖和的位置上。
木箱和炕沿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甚至震落了几缕土灰。
“你放什么狗屁。”
宁晚秋拍了拍双手,冷冷地看着乔丽丽。
“这炕是公社社员建的,不是你私人的炕头。”
“想让我去窗户底下挨冻,给你腾地方?”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老娘今天就睡这了。”
宁晚秋寸步不让,气场全开,那双漂亮的黑眸里满是逼人的寒芒。
乔丽丽气得浑身直哆嗦,指着宁晚秋的鼻子尖叫。
“你……你这个野丫头!你敢跟我顶嘴!”
“建国哥!你看她,新来的就敢这么狂,以后还得了!”
一旁的孙建国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在知青点一向当老大当惯了,哪里容得下一个新来的丫头片子当众打他的脸。
他眉头一皱,迈开大步走了过去。
孙建国一边走,一边伸手撸起了自己厚棉袄的袖子。
露出了两只长满粗茧、汗毛浓密的大手。
“宁晚秋是吧?我劝你老实点。”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就教教你怎么做新知青!”
孙建国沉着脸,大手猛地伸了过来,作势就要去推宁晚秋放在炕上的行李箱。
宁晚秋却站在高高的炕沿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孙建国,嘴角勾起一抹寒冷如冰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