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暗格被掏空。
宁晚秋心中的恶气又出了几分。
但今天晚上的洗劫,还远远没有结束。
她的目光穿过空荡荡的客厅,落在了宁知楚紧闭的房门上。
在这个家里,除了宁建国和李桂花的卧室。
最宽敞、采光最好的房间,就是宁知楚的。
而宁晚秋,只能睡在连个窗户都没有的杂物间里。
宁晚秋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轻轻一拧把手。
门没锁。
这也是李桂花的规矩,家里所有人的门都不能锁,方便她随时“查岗”。
宁晚秋无声地闪了进去。
一股淡淡的雪花膏香味扑鼻而来。
借着透进来的月光,可以看到房间里布置得很温馨。
窗前挂着碎花窗帘,书桌上摆着小圆镜和几盒高档脂粉。
宁知楚正躺在柔软的席梦思床垫上,睡得正香。
也许是因为白天被气得不轻,她的眉头在睡梦中还紧紧皱着。
发出轻微的鼾声。
宁晚秋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径直走向房间角落的那个大衣柜。
宁知楚是个极其爱美、也极度贪慕虚荣的人。
这些年在文工团当临时工,虽然工资不高,但她总能从各种地方捞到好处。
宁晚秋记得很清楚,前世宁知楚经常拿一些稀罕物件回来炫耀。
还总是在李桂花面前装可怜,要这要那。
宁晚秋蹲下身子,轻轻拉开衣柜最下层的抽屉。
里面堆满了各种旧衣服。
她伸手进去,摸索了一阵。
在抽屉最底部的木板下面,摸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边缘。
宁晚秋嘴角一勾,手指用力一扣。
一块伪装成抽屉底板的薄木片被掀开了。
里面藏着一个带锁的红木小盒子,雕花十分精致。
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宁晚秋熟练地拿出那根细长的钢针,在锁孔里捣鼓了两下。
“咔哒”一声,小锁应声而开。
她掀开盒盖,里面的东西顿时让她眼前一亮。
最上面,赫然叠着五六张崭新的大团结。
下面压着几张布票、肉票,还有两张工业券。
更让宁晚秋惊讶的是,旁边竟然还放着两块包装精美的进口酒心巧克力。
在那个年代,这种进口货可是极其罕见的。
普通人就算有钱也买不到,必须得有特殊的门路和侨汇券。
“看来,我这位好大姐,在外面可没少下功夫钻营啊。”
宁晚秋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将钱、票和巧克力全部收进空间。
宁知楚既然这么喜欢装病逃避下乡。
那就让她身无分文地去北大荒“锻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