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太一这会儿就站在首阳山门口，周身上下那股子洪荒霸主的气势压得周围的空气都发沉。他刚琢磨着怎么开口见老子，突然感觉到另一股气息从远处碾了过来。

漫天的先天煞气扑面而来，像是要把半边天都给染黑了。扭头一看，来的竟是大地祖巫后土。

在东皇太一的记忆里，后土在祖巫堆里算是个另类。别的祖巫浑身上下跟泡在煞气里似的，她倒好，身上那股煞气浅得跟掺了水一样。

可真当后土走近了，东皇太一脸色突然就变了。这女人身上的气息……她对大道的领悟已经深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几乎和真正的圣人没啥区别了，一身实力比那些土着祖巫强出不知道多少倍，威压滚滚，像是能压塌苍穹。

更要命的是，他居然从后土身上感受到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这就离谱了，要知道巫妖两族可是结了死仇的，打了多少年血流成河，两家碰面不打起来就算客气了，哪儿来的熟悉一说？

关键是，巫族啥时候也能出圣人了？这事儿想想都觉得荒诞。

东皇太一浑身戾气翻涌，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趁这机会把后土按死在这儿。妖族最大的祸患要是成了圣人，往后还有活路？

后土那边也憋着火呢。迎面那股霸道到骨头里的气息冲过来，她心里猛一咯噔——这货怕是已经摸到成道门槛了，说不定下一刻就真跨过去了。

真让东皇太一成了混元大罗金仙，巫族还不得被碾成渣？这人本就是圣人之下无敌手的主儿，再往前迈半步，那还了得？

对巫族来说，这不是啥好事，是要命的大灾，想躲都躲不掉。

两个人身上气息撞在一起，空气都绷紧了，眼看着就要动手。可谁都没先出招，心里都打着鼓——这儿可是圣人的地盘，那位到底啥态度，谁也不敢赌。

正僵着呢，大门吱呀一声开了。金角银角从里头走出来，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语气客气得不得了：“两位前辈，大老爷说了不见二位，请前辈恕罪。”

后土和东皇太一眼睛都眯了一下。得，老子圣人这是把他们的来意看得透透的，态度也摆明了。

不见就是不见。

俩人互相扫了一眼，眼神里头都是冷光。到这步田地，彼此心里那点盘算全亮明白了——都是冲着人族气运来的。大事在眼前，谁也没提联手不联手的事，反正意思到了就行。

圣人毕竟是圣人，那实力摆在那儿，谁都怵三分。俩人虽说都快摸到混元大罗金仙的门槛了，可真要迈出那半步，比登天还难。而且哪个圣人乐意看见两族里冒出个新的圣人来？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东皇太一转过头，嗓子眼儿里滚出一句：“一块儿上，这人族气运，咱俩先拿下。旁的账，以后再算。”

后土眼睛里寒光直闪。她心里头火气更旺——老子圣人可是盘古元神化出来的，真论起根子来，跟她巫族也算同出一脉。结果登门拜访连面都不给见，这不是当众抽巫族的脸？

她也冷冰冰撂下一句：“行，先把人族气运弄到手，别的事往后靠。”

话说到这份上，俩人算是正式搭上线了。身上那股子气息一个劲儿往外炸，气吞山河的架子全端了出来，神威铺天盖地压出去，谁也没藏着掖着，直接把实力拉到顶格。

东皇太一这一拳砸出去，那股子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狂劲儿全带出来了，拳风裹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硬生生碾过整片虚空。

空间扛不住这种打击，噼里啪啦碎成渣，那记拳印就跟推土机似的，一路碾过去啥都不剩，直直冲着八景宫大门就招呼过去了。

后土那边也没闲着，双脚死死钉在地上，土之法则顺着脚底板蔓延开来，整个人跟大地连成了一体，力量源源不断往身上涌。她跟着一拳轰出，那股子神威搅得天地都在抖，连日月看着都变了颜色。

这两位圣人之下的顶尖狠人同时全力出手，那动静简直没法形容，大片大片的空间被打得稀烂，地面都在剧烈晃动。八景宫那扇大门根本扛不住这种程度的冲击，当场碎了个彻底，整座圣人道场也让他们俩给拆得七零八落。

两人压根没打算藏着掖着，直接就往里面冲，那气势凶得吓人，恐怖的威压铺天盖地席卷四方。

老子圣人脸色铁青，眼底全是寒气，说话都带着刀刃：“你们胆子不小啊，连圣人的地盘都敢硬闯，拿本座的话当放屁是吧？”

老子是真怒了，多少万年没人敢在他面前这么跳，区区两个没到圣人境界的货色也敢跟他动手，真当他这圣人之威是摆着好看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