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动怒的动静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整个洪荒天都变了颜色,太阳和月亮全没了影。各路大能看见这景象,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人族把女娲娘娘给惹翻了。
堂堂圣人的闺女,人族居然敢盘算着脱离掌控,这不明摆着嫌命长么?
圣人的怒火可不是闹着玩的,尸横遍野那都不够看的。这一怒之下,各路神仙都把神识往人族那边探,都想瞧瞧这帮不知死活的家伙要怎么收场。
女娲娘娘若是撒手不管了,人族可就真没了靠山。妖巫两族虽说这会儿看着热乎,可谁能拍着胸脯保证他们一直撑着人族?这俩族天生死对头,嘴上都说着收敛了,暗地里那火药味一点没散。
日子久了不打大仗是真,可小磕小碰从来没断过。甭管妖皇怎么喊话,祖巫怎么下令,底下人该红眼还是红眼。多少年的血债堆成山,哪是一句话能揭过去的,那仇深得能淹死人。
就在这时,天上乌云翻涌,雷声轰隆隆炸响,一道道雷龙在云层里翻滚咆哮,吼得整片大地都在发颤。
那些把神念探进人族祖地的老家伙们,还没来得及看清啥情况,神念就被震了个稀碎,一个个捂着脑袋吐血倒退。神罚还没落下呢,这种排场就不是阿猫阿狗能偷看的。
哪怕是准圣级别的大佬,这会儿也把心思收得干干净净。圣人那等存在,随便动动手指头,就够他们喝一壶的。真惹毛了圣人,万万年苦修直接就打水漂,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捞不着。
燧人氏、有巢氏、缁衣氏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嘴角全是苦味。仰头望着头顶那快成型的神罚,喉咙里憋着话,终于是吼了出来:
“圣母在上!”
“咱们人族想靠自个儿站起来,这也有错?”
“人族太弱了,弱到被人当口粮啃,如今好不容易有条活路摆眼前,圣母您就真不搭把手?”
嘶吼声滚成一片,往四面八方传开去。
天上的雷云反而越聚越猛,半点回应也没给。那股威压铺天盖地扩散开,周围天地间的灵气疯了一样往这边涌,全被硬生生抽过来,凝成一股能把天捅破的恐怖气息。
地面上的生灵全都腿肚子发软,那种灭顶的压迫感压得人喘不上气。神魔都哆嗦,准圣心里也打鼓。这还只是圣人一念间拨弄出来的东西,真要全力出手,哪个准圣扛得住?那条鸿沟,大道都填不平。
东皇太一和平心也盯着这片天象,眉头皱了起来。这种程度的惩罚搁他俩身上不算啥,但里头裹着的那股真正的力道,可没人敢拿命去试。圣人就是圣人,一天没跨过那道门槛,在他面前就永远矮一头。
东皇太一心里门儿清,自个儿确实无限贴近圣人了,可到底还差着那半步。半步没迈出去,他照样只是个准圣。
法力都堆到圣人了,可道行那玩意还是差着火候,要不然圣人,还真不至于让这边忌惮到骨子里。可只要那件妖族气运玄鼎彻底炼成,天庭就能直接拉出真正的圣人级战力,到时候就算那帮老牌圣人组团来犯,也照样能跟他们掰掰手腕,不至于像砧板上那块鱼肉,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雷声炸响,三道神雷跟长了眼似的,直接撕开虚空,直勾勾朝人族那三位老祖宗的天灵盖劈下去。那等威力,简直是要把天地都毁个通透,气浪翻滚,古往今来就没见过这么吓人的阵仗。
囡囡攥紧手中人皇剑,脚下一蹬,整个人直接冲进了那雷霆风暴里。头顶那股毁天灭地的压迫感跟山一样砸下来,可她那肉身却纹丝不动,祖巫血脉在四肢百骸里疯狂沸腾,一股凶悍气息笔直冲上云霄,仿佛连天道都要被她撕开一道口子。
她目光如电,一把将燧人氏、有巢氏、缁衣氏三人扯到身后,掌中人皇剑骤然炸开无尽金芒,刺眼的光辉铺天盖地蔓延出去,硬生生照亮了三千世界的每个角落。三人被她拽着连连躲避,谁都知道这神雷沾上一下,就算肉身硬到通天,不废也得脱层皮。
可就算躲得够快,那三位老祖还是被余波扫中了。要不是当初已经把大罗金仙的缺陷彻底补全,这会儿怕不是连魂魄都已经被劈散,彻底消散在这天地间。囡囡咬紧牙关,人皇剑的剑光再次暴涨,硬生生把那些残余的雷霆威势全部扛了下来,若是慢上半拍,三位老祖的下场就是魂飞魄散,连一点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