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天阉+太监+双星+处子万岁论,但无cp无女主。预警:很恶心很癫很癫发大癫,重点重复3次。】
【做梦梦到的鬼书,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发癫!!这本原来发海棠的,现在重写了。原文海棠的读者都骂我癫,番茄好,没有骂我的读者,万岁!】
【这章是引子,写鬼神会比较晦涩,忍一下,跪拜。】
垂萤立在老红的木柜旁。
他歪着头,嘴角弯弯地勾起,惨白脸搭在颈子上,算是半赤裸着身子。
那身银红戏袍子也跟着软绵绵的耷拉着,一半长长的拖着地,脚尖也悬吊着,就像一弯绸子上只单单吊着颗美人头。
如同一具初死的艳尸。
这不是因为他在学鸟视物,而是他犯了忌讳,正被无形的鬼东西吊着脖子。
细看的话,这位已然双眼翻白,青紫色双眸时不时只露出一牙幽光。
…
他腹腔大敞,正开膛破肚地来回荡着,长头发搭在身上,以至于有些发尾都钻进了肚子里。
可以窥见,其腹腔里头乱糟糟的,捂着青苔印子又有些个红白蜡油,就像是多余的黄腻脂肪长毛了。
尤其是他的手指有时还往里头掏去,抓的手也都是黏腻腻的。
一点昏黄的光落下。
黑雾打着圈退散去了。
但那光并不温暖、也不能驱散黑暗,反而是让人本能厌恶的、难以形容的光晕,就像被翻搅着了眼眶,把人眼珠子换成了鱼眼珠子一样、炸了窝的光。
…
此刻,视线上移。
垂萤探出一只惨白的手托着一柄不知从哪里顺来的破旧纸灯。
整个人就跟一只布满裂纹的羊脂玉偶,被玩坏的皮影戏里头的纸人傀儡一样,被晃得连皮肤都泛着昏黄,长发里头簪的金子呀、步摇啊摇啊摇的,也在昏黄的烛光里反射着诡异的光晕。
但最诡异的不是这个,而是垂萤明明几乎不着一缕,身后的影子合该是一段纤细的剪影。
如今却是一堆不停窜动地、重重叠叠地畸形人影,在一起摇摇晃晃,编织成一个诡异的笑脸,来回躁动,又像无数只黯淡的眼球在生长眨动。
仿佛要抓住正主一般,在黑暗的影里骚动不断。
…
而垂萤,他正低眸,瞧着一具艳尸葬在木柜里头。
老红柜俨然是一口竖着葬的老红棺材。
烛光幽幽,照得模模糊糊,居然将周遭都蒙上了一层不弱的光亮。
此刻里头的人微微偏头,白发顺着脸下滑,在那点亮光里衬得稠艳又清贵。
虽然还有几分残存的鬼气,更多的是活人气。
垂萤略有僵硬地、又飘忽地荡到木柜旁,左手微举做添油状,把红烛油一点点滴进木柜里。
接着,垂萤就像一具蜡像一样,定格在这个姿势,歪头看戏。
手中蜡油同样稳稳当当滴滴答答落下,连成一条血线。
眼瞧着戏伶在木柜里头,那尾大红的长衫,就好像缓缓融进已堆得厚厚的红腊层中。
戏子半身都埋在里头,偏偏嘴里还轻轻哼着曲:“满匣翡翠玉脂,进得金銮玉楼,更深夜重惊魂刻,恍闻戏子叹幽幽,凝眸金银玉器,闭目鬼影重重,回望白骨骷髅,那悔满手血腥......”
这两位怎么看都不似活物来着,像是古旧的皮影戏里头的鬼物。
——
垂萤瞧着对方殷红的小口开开合合,吐露着那些个戏词。
听得真切,可就是看不真切这戏子的面容,像是隔着层雾。
垂萤右耳挂着的耳穗子跟着曲子一摇一摇,青紫异色的双眸流转间鬼气森森,仿佛将眼前的这副皮囊瞧到血肉骨髓里。
两个鬼东西,一个倾听,一个喃喃唱戏,相映成趣。
“白日是提灯欺命的鬼,夜为吹熄命火的人,手捧灼灼夜明珠……”几句颠三倒四的曲儿从垂萤惨白脸中虚虚晃出,与戏伶的唱戏交融。
垂萤偏着头,眼里似有潮湿的红雾蔓散。
那些耳穗子,长头发,衣裳一起荡啊荡,摇啊摇,就连惨白脸也跟着晃啊晃。
垂萤右手一直提着盏细长手柄的破旧纸灯也跟着晃了晃,纸灯里头的白骨骷髅在纸皮上映得狰狞万分,插着的红烛也跟着窜出寸高的幽幽绿火。
…
“我来寻你了。”周遭昏黄云雾翻腾,纸钱簌簌掉落,灰蒙蒙的纸灰堆积。
垂萤嘻嘻笑着,身影时不时被彻底掩没。
他以飘着的姿势往前挪,那姿态又像是闪现般断断续续地。
偶尔探头拨雾,活像昏黄的老影片里的鬼物,又像一只被人操纵着身躯的纸片,呈现不出半分活人气。
紧接着,垂萤长长的指甲探出,描着道道鬼影的指尖泛着幽光,狠狠地勾入戏伶的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