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惊喜地喊了一声,快步迎了上去。
“你咋来了?稀客啊!”
赫敏也笑着走上前,给了翠花一个拥抱。
“翠花,好久不见!我来中国参加东西方魔法交流大会,特意绕路来看看你。”
两人手拉手,相谈甚欢,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小个子黑衣人。
小个子摘下兜帽,是个金发碧眼的年轻小伙子,他看到陈翠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偶像,激动地往前走了两步。
“你……你就是那个拒绝当傲罗的陈翠花大师?”
小伙子一口流利的中国话,带着点小小的激动。
“我是查尔斯!刚刚考上傲罗的新人!我早就听说过你了,在对抗伏地魔的大战中,你用酸菜魔法和大铁锅挡住了食死徒的攻击,还能用唠嗑咒语让伏地魔脑壳疼,太厉害了!你简直是我的偶像!”
查尔斯叽叽喳喳地说着,语速快得像机关枪,眼睛里满是崇拜。
翠花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啥大师啊,就是瞎折腾!你这孩子,中国话说得挺溜啊!”
“我专门学过!”
查尔斯骄傲地说,目光在院子里扫来扫去,最后落在了墙角的几个大缸和旁边立着的几根大粗棍子上,眼睛更亮了。
“翠花大师,这就是你特有的熬魔药的坩埚吗?看起来好大啊!还有这棍子,是你的魔法杖吗?比我见过的所有魔杖都粗!”
赵大山在旁边听着,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心里嘀咕:这外国小伙子说啥呢?那大缸明明是腌酸菜、腌大酱的,那棍子是晒衣服、赶鸡,拌大酱用的,咋就成了熬魔药的坩埚和魔法杖了?
西方人现在都这么穷吗?
赵大山又看了看那立在原地的扫帚,不硌得慌吗?
赵大山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看着就蛋疼!
翠花忍不住笑了,摆了摆手。
“孩子,你可别瞎猜了!这不是熬魔药,而且,不是熬,是‘nao’!是‘nao’魔药!”
她特意加重了‘nao’字的发音。
“俺们东北话,‘nao’就是煮、炖的意思!而且这也不是坩埚,是大酱缸,里面腌的是大酱,蘸菜吃的!”
她又指了指那几根大粗棍子。
“那也不是魔法杖,是晾衣杆,平时晒个衣服、赶个鸡啥的,实用着呢!”
查尔斯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挠’魔药!大酱缸!太有特色了!这就是东北魔法的独特之处吗?太神奇了!”
赫敏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查尔斯,翠花的魔法确实很特别,充满了生活智慧。”
“快进屋坐!”
翠花热情地招呼他们。
“刚炖好的酸菜炖肉,还热着呢,一起尝尝!”
说着,就把赫敏和查尔斯往屋里让。
冰天雪地的,赵大山冻的得了吧搜的,他迫切想回炕上。
“翠花,多上点酸菜!”
“好嘞!”
查尔斯走进堂屋,目光立刻被桌上的蘸酱菜吸引了,指着那些水灵灵的蔬菜,好奇地问。
“翠花大师,这些都是用来熬魔药的草药吗?看起来好新鲜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翠绿的魔药材料!”
赫敏脸上的笑容顿了顿,没说话,只是看了看翠花,眼里带着点笑意。
她的这个手下是个新傲罗,有点呆,也有点丢人,之所以带他来,一是因为,他会汉语,而是因为,他是太阳花的狂热粉。
太阳花是谁?
太阳花就是陈翠花!
这是她对陈翠花的爱称!
赵大山也沉默了,心里想着:这孩子怕不是魔怔了?那就是普通的青菜,咋又成草药了?
翠花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一根黄瓜条,蘸了点大酱,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孩子,这不是草药,是蘸酱菜!就着酸菜炖肉吃,解腻!”
查尔斯愣住了,看着翠花吃得香甜,又看了看那些蔬菜,一脸不可思议。
“蘸……蘸酱菜?不是魔药材料?”
“当然不是!”
翠花说着,指了指桌上那个装着大酱的脏兮兮的碗。
“你看,这就是蘸酱的大酱,香着呢!”
查尔斯盯着那个碗,眉头皱了皱,小心翼翼地问。
“翠花大师,这……这真不是神奇动物的粪便吗?用来增强魔药效果的?”
“噗——”
赵大山刚喝进嘴里的酸菜汤差点喷出来,咳嗽了半天。
赫敏也忍不住捂住了嘴,肩膀微微颤抖。
翠花的脸瞬间黑了,额头上青筋跳了跳。她忍无可忍,从腰后面抽出一根老式烟袋锅样式的东西——正是她的魔法杖,对着查尔斯的脑袋轻轻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