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木偶桑多涅会对她的同僚产生什么不满,那么她会平等的骂所有人,区别就在于她会看自己的心情决定要骂多久而已。
她讨厌至冬的天气,因为不管晴天还是阴天这里都下着大雪,冷到她不能选择在户外喝茶,她讨厌这种冰冷拒绝一切的东西,就和死亡一样,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意义。
可后来在烦人的同事不间断的拜访下,她下午茶的桌子边就多了许多人的位置,她当时只觉得这些自顾自闯进来的同事烦死了,尤其是那位薄荷绿头发的神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恕难苟同此人的诸多方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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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公鸡普契涅拉就从士兵里面带来了一位新同僚,那家伙简直就是一个单细胞生物,他真的把公鸡当成是好人,就这么放心的把家人和后背交给了他。
还好傻人有傻福,普契涅拉没有辜负这个傻孩子的信任,后来她也叫公子来参加过她的茶会,简直就是一个一根筋的莽夫,但胜在坦诚,她不讨厌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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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莎琳去蒙德执行任务,达达利亚也去了璃月,这两个家伙就很久没有回来,她怀疑这两个人是玩上头了,居然失踪了大半月。
等达达利亚回来的时候,全身上下都是伤,但他又太过抗造,算是微瑕,与此同时,哥伦比娅终于和多托雷闹掰了,可喜可贺。
而拿回了两个神之心的罗莎琳自信极了,高跟鞋的声音吵的她头痛,不过她还是没扫兴的只骂了一两句,等下次再听到她的消息时,是她的死讯。
窗外的大雪似乎更大了些,可数据上却并没有检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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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多托雷总算离开了至冬,那几天是她难得觉得心情好的日子,在公子打听到有个家伙居然吞噬了多托雷的切片,而他其他切片基本都被草神销毁后,她差点笑出声。
那时达达利亚每天都在打听那个异食癖的家伙是谁,想和对方打一场架,我就说他脑子是一根筋吧,不过顺带着她也知道了那人的名字。
叶空?璃月名字的蒙德人?还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旅行者的哥哥?晨曦酒庄的新少爷?停停,这里站不下那么多人,不过这家伙的名字有点耳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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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了,富人潘塔罗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在念叨这个名字,连带着普契涅拉都记住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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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蕾奇诺也拿到了任务,去了枫丹,她交到了很多好朋友,尤其是那位叶空,哈,怎么又是这个家伙?
她现在好几位同事都在对这个人念念不忘,这个异食癖到底有什么魅力?她要去调查,就当是为了打发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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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小家伙完全不打算隐藏自己,光看明面上的东西,就完全符合多托雷的口味…那家伙也确实对他很感兴趣,她突然开始怀疑那次的切片是不是这畜生的有意为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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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开会,潘塔罗涅和阿蕾奇诺一直在聊这家伙,耳朵要起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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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他,烦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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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蕾奇诺带了一杯果茶过来,很符合哥伦比娅的口味,不过不太符合她的口味,甜滋滋的,不过上次皮耶罗来找她要茶叶居然是给这个家伙?还算他有点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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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其实这果茶也还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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