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翅膀呢？”

想到叶空前几句话的内容，阿贝多刚问完问题，自己就得出了答案。

“所以现在不能以普通的生命体结构来形容你，你现在的情况更像是水，质量不变却可以让水随意待在一个部位，对吗？”

叶空点点头，并对他露出一个“你很上道嘛”的眼神。

“…为什么会是这种形式？”

阿贝多看他穿上里面打底的衣服，眼神带着不解。

“我能理解你现在的运转模式，但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会是这种模式？”

“你是从哪学习到的？你正在被分解的时候，你的意识还有多余的精力回忆？”

面对接二连三的询问，叶空一时半会有些分不清阿贝多是在好奇还是在担心。

叶空没敢看他，而是在穿好裤子和鞋袜后从地上站了起来。

“不知道哦，说不定是那个魔神残渣生前的习性呢。”

叶空现在的头发已经拖在了地上，被他转过身抱了起来。

“阿贝多老师，你现在需要炼金材料吗，管够哦。”

把头发剪去大半，叶空总算感觉感觉轻松了点。

从视觉效果来看，他剪去的头发长度比他翅膀变成的头发长度要多，但从质量和能量浓郁程度上来说，又远远不及翅膀的能量。

而且他也不是不能把头发变短，但头发消耗的能量太少了，他也懒得去控制，就干脆把它们都剪掉拿给阿贝多去做实验。

顺便一提，之前控制龙爪的那段时间里，为了让暂时收不回来的指甲不影响叶空的正常生活，他们都是拜托阿贝多帮忙用炼金术修剪的。

这也是为什么阿贝多在看见叶空挠烂积木后的第一反应是去收积木的残渣，而不是对叶空的指甲感兴趣的原因。

他那边有一堆。

包括但不限于头发，指甲，血液和眼泪。

为此他还拜托砂糖去城里买了好几份洋葱，却不小心让那孩子误以为这是她的课题，研究出了杀伤力极大的洋葱个体，让那时的叶空泪流不止，甚至还意外收集到了特瓦林的眼泪。

嗯，砂糖的天赋还是很不错的。

带着正在收毯子的叶空去找到坐在一起的几人，可莉呜咽着跑过来抱住叶空。

“呜呜，叶空哥哥，可莉差点以为看不到你了…”

菲谢尔深吸一口气，以手抚胸，抬着下巴看向虚空。

“哼！区区凡人的躯体，怎敢在本皇女的圣光之下轻易凋零——倘若汝方才真的就此堕入深渊，吾将以断罪之星矢撕裂幽冥，将汝从永夜中亲手夺还！”

“小姐的意思是，幸好你没事。”

奥兹在旁边飞着，隐约能感受到叶空体内浩瀚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