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他本来就能轻松离开,却只在认为自己伤到叶空时,追上去却不愿解释,一心认为不接触就是最好的选择。
他尖锐的外壳伤了许许多多的人,却也反过来伤的他最深。
不过她没把这些事情也告诉旅行者…嗯,毕竟现在光是听见自己哥哥被拒绝后落寞的一个人对着夕阳吃饭,她就已经有点不悦了。
只是那种不悦,好像更多是在针对着她自己?
知道旅行者现在的心情很复杂,纳西妲就让两个人先去城内散散步,却没想到看见了记忆全失的散兵。
就是对方礼貌过头的样子,倒让两人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一直尾随对方出城…去摘了几个新鲜的日落果?
甚至在发现他们正在跟踪他,不客气的样子也比她们记忆中认识的绝大多数人要温柔的多。
陪他去水果摊上交差,听见商贩对现在的散兵的评价,完全不能相信这就是之前的散兵…不如说是不相信这才是没遇见博士前的,最初的散兵。
荧和派蒙心情复杂的把他带到纳西妲的面前,哪怕他们再不喜欢之前那个还是执行官的他,也不得不承认他们无法把对他之前的情绪嫁接到现在的他身上。
那种似是而非的感觉…好讨厌。
就在流浪者询问几人他曾经是个什么样的人时,他从几人沉默的样子大概明白了自己曾经似乎很不讨喜。
这几乎是他自身的习惯,只要知道答案就好,至于过程和内容,他可以不在乎。
就在气氛稍显尴尬时,还没等派蒙发话调节气氛,叶空的信和礼物就先一步送达了。
是对方已经随着物资小队抵达了至冬境内驻扎后写给她的信,里面还夹了两朵来自至冬的甜甜花,说是想知道冰凉凉的甜甜花味道会不会很好吃。
“唔…他这明明就是想让我们试试毒吧!”
派蒙飘在空中狠狠跺脚。
这信没有信封,所以一眼就能看见,结合派蒙的话以及那还沾着雪花的甜甜花,他们也能猜到叶空大概说了些什么。
不过没多久,另一封信就送了过来。
“味道一样…还是甜甜的,外加草本植物的涩感,就是被临时队长看见了…噗,给他,临时捕猎,准备要给他做甜甜花晚餐…”
派蒙一边忍着笑,一边强行把话说了下去,最后还是两只手都捂住了嘴巴才勉强没有在其他人面前失礼。
纳西妲抱着胳膊,显然已经能想象到叶空现在的表情了。
流浪者站在原地,虽然感觉自己有些格格不入,但也能在只言片语中,把写信人的性格在脑海中勾画出来。
荧也看见了散兵嘴角上扬的模样,最后还是同纳西妲一起,把哥哥想和他交朋友的事情说了出来。
能被纳西妲备份的记忆,一定就是在散兵心中最在意的事情…而且她也只是想帮哥哥一个忙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