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贞德勉强调整好心态后,罗真就马上带着她出发了。
今天情况紧急,所以罗真也打算回来再做早饭。
经历过一晚上“共感梦”的圣女贞德,现在变得格外乖巧……虽然其实她原本就很温和,自被召唤出来后就没和罗真有过任何意见。
她听罗真的话,在发软发麻的身体稍微恢复后,就马上换了身衣服跟他出门。
她穿的依旧是橙子的衣服,一身对她来说稍微有点过于成熟的黑色笔筒裤和驼色风衣,内里是凸显身材的白色纽扣衬衫。
这让她更像个偷穿妈妈(橙子:?)衣服的高中女生,反倒更有减龄的感觉了。
在坐上自家SUV的副驾驶座后,贞德才对踩下油门的罗真问:“Master,我们要去哪里?”
“远坂家。”罗真目视前方:“圣杯战争的御三家,远坂家是我们的结盟对象。昨晚被袭击的教会是他另一个帮手,你的剑也是那神父瞒报上层拿出来的,这你大概清楚了吧。”
啊……贞德有些心情复杂的点头。
昨天晚上的情况太过突然。
贞德在教会里突然降灵在卡莲身上,而且职阶又变成了Saber,让她也慌了神的忘记深究许多事情。
趁现在有空,罗真就把大致情况告诉了贞德。
理论上算是自己教友、有着相同信仰的圣堂教会神父,违背了中立监督的职责,和圣杯战争的参与方私通……而且还偷拿出了自己的圣遗物,这确实让贞德心情挺复杂的。
她忍不住想:“如果按照原定计划,我接受了召唤的话,他们想怎么说服我协助这场圣杯战争呢……”
“大概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服你相信让远坂家获得圣杯是对平民来说的最优解吧。”罗真早有预料的回答。
毕竟现代人对圣女贞德的性格如何,也是只能猜测的,历史记录和实际情况总是有区别的。
当年第三次圣杯战争时期的爱因兹贝伦家,就是严重误判了所谓“此世全部之恶”的强度,才导致搞出了后续的大乌龙。
所以罗真倒是也能猜到言峰璃正的想法。
他大概是期望着圣女贞德能够为了所谓大义,接受这种私下串联的作弊行为吧。
而且嘛,罗真瞥了身边的贞德一眼:“就算你真的不愿意,其实也无所谓。”
“令咒毕竟有三枚,哪怕用上两枚强行控制你也是值得的,再不济还能让你自杀。毕竟怎么说都是占掉一个名额,少了一个潜在对手,利弊上总是赚的。”
“……我为自己无法否认这种观点,感到由衷的痛心。”
圣女大人眉目低垂的哀叹着,稍稍为此刻还在医院昏迷中的言峰璃正神父祈祷了一下,希望他未来还有机会能偿还自己的罪孽。
……随后,在车辆稳定行驶的嗡动中。
贞德悄悄睁开一丝眼缝,偷瞄身边的罗真。
她知道昨晚的暗杀者还随时可能袭击,在这一路上也一直维持着心眼,随时准备进入战斗状态的。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忘不掉晚上那可怕的梦境,以及今早罗真的话语。
“『我是罗真。即便其他所有记忆和概念都被消磨到支离破碎了,但只要还默念着这句话,那我就是我。』”
……主啊。得是何等伟大的灵魂,才能拥有如他一般的强韧?
和罗真一比,贞德立刻就为自己在那场共感之梦中感到的恐惧而羞愧,更对罗真产生了不可思议的敬佩。
这种心情非常奇妙……虽然真的还有数不清的问题想要问他,想要了解他。
但在最本质的问题上,关于『罗真是谁』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