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同学,你身手很好诶,是不是有练过”
“昨天我和king啊,正好看到你翻墙进来,但是你好奇怪哦,为什么要拿着鸡蛋翻墙啊”
“你怎么突然想到回终极一班了呢?你都二十多岁了诶”
“段同学,你要是还不回教室,就是逃课,逃课的话,就是破坏规矩,坏了规矩,就要记大过哦!要是记了三次大过,是要被退学的哦!”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段不缺被耳边这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不行,他果断的翻了个身,背对着裘球,兜帽下的脸轻轻地叹了口气。
怎么会有人比汪大东还要自来熟的啊。
瞪也瞪不走,无视也不走,她到底要干嘛。
看到段不缺翻身的动作,裘球脸上的笑容都不甜了,气呼呼的睁大眼睛瞪着他,手上的猫爪对着他的背影狠狠捏了一下,气愤道“诶!你很没有礼貌诶!人家跟你说了这么多,你都不理人家一下的吗?”
听到这话,段不缺这才重新转身,透过缝隙能看到这人就站在旁边,他在心里叹气,只好坐起身,特地拉开距离,这才开口问道“找我有什么事?”
裘球被他这过于冷淡的语气给气到,气恼道“段同学,我是来认识你的诶,你也太冷淡了吧”
段不缺微微抬头,兜帽下的眼睛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她,说话语气也是淡淡的。
“我叫段不缺”
裘球还以为这人会再多说几个字,可她左等右等也没等到下文,脸上才扬起的嘴角瞬间塌了下去“就这样?段同学,自我介绍呢,还要说出自己的年龄,爱好,理想,多说几句话嘛”
段不缺看人的时候,眼里没什么温度,同时他也懒得多说几个字,尤其是和不熟的人说话,他实在是没那个心情。
“我没有爱好,再见”
所以在裘球睁着大眼睛期待他多说几个字的时候,他果断的起身往门口那边走去。
裘球呆呆地看着段不缺走远,小小的脑袋瓜上面冒出了几个问号。
“???”
走下两层楼的段不缺听到天台那边传来女孩气急败坏的骂声,他脚步没停,刚刚那些话,他也都听到了。
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而且他没什么跟异性相处的经验。
寒算一个,但也聊不来,蔡五熊倒是能聊几句,但他介意会被蔡五熊读心,每次都会离得远一些,蔡云寒就更聊不来了。
他还记得自己提出切磋的邀请,结果被蔡云寒一个白眼翻得无话可说,后边就没什么交流了。
教师所在的办公楼在教学楼后面,段不缺走了一会,看到操场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走反了。
他不得不拿出手机,点开之前拍的校内地图,反复看了好几眼,然后自信满满的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十年后的芭乐高中不仅变得豪华了,连路都多了好几条,段不缺还以为自己找对了地方,却被一个人的出现给打断了节奏。
那个谁被段不缺一把扣住了手腕,骨头传来轻微的咔咔声,紧接着就是血肉发胀,冰凉,这是血液不畅所导致的,随后才是钻心般的疼痛。
“诶诶诶!!!疼疼疼!”
他不自觉的发出惨叫,而段不缺看到是那个谁后,这才松开了手掌,眼神不善地盯着他,冷冷道“手不干净,就剁了”
那个谁现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头晕耳鸣,站都站不稳,胳膊痛到没了知觉,连段不缺开口,他都觉得耳边隔着一层水,听着很是模糊。
他万万没想到,段不缺的手劲会这么大,就刚刚那一下,他差点以为自己的骨头都要断掉了。
事实上,如果段不缺没有松手,而是再用力一些的话,那个谁的骨头可真的要断了。
那个谁感觉自己手臂有了些知觉,抬眼就看到段不缺那阴冷的注视,顿时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认怂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拿你东西,是...有人约你去剩死门,而且,你既然要加入终极一班,那,班上的规矩,你就要遵守”
他说话时的语气越来越弱,最后更是害怕得眼睛都不敢瞄。
金宝三那家伙说的没错,这人动起手来,真的是...残暴啊!
段不缺瞥了一眼自己的校服口袋,那里边除了手机之外,就是老父亲给的钱包,还有早上赢来的赌资。
他眯了眯眼睛,问“你要拿什么?”
那个谁心头一跳,小心翼翼地看了下段不缺的脸色后,轻声回答“十年前,你和失踪的那帮人的合照”
“你是从哪里得知,我手上有照片的”
“是...金宝三说的”那个谁回答。
听到这个答案,段不缺脸更臭了,那该死的金宝三!居然敢出卖他。
那个谁瞥见段不缺的脸色后,讪笑道“十年前是十年前,现在的终极一班不一样了,我们知道你很厉害,但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你复学后,不仅不来教室,还逃课,早上还用终极一班的名义给十几所高校下战书,还有一点”
“你...不尊重我们的king!”
段不缺都快被气笑了,这人说话声音都在抖,还反过来指责自己?
还有!他哪里不尊重人了!
在体育馆的时候,他不是通过眼神跟那个叫king的家伙打招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