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夫人,你们家最近可曾得罪过什么人?”捕快例行询问。
“没有,我季家家训就是与人为善,每年施粥赠药,……”
陆驰不耐烦听她修饰,直接打断她,“季夫人,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们可找不着真凶。你也知道,那贼人手里有如此巨大的武器,要是再潜回来,……”
一听这话,季夫人老实了许多。
就交代出很多事情来,比如……
季家纵着手下侵占了多少良田。
季家子弟又强抢了谁的妻子?
贪了多少河堤银子!
越说,众衙役的脸色越难看。
“好一个乐善好施的季家。”
话说到这个份上,季夫人也不遮掩了,“不怕你们笑话,我这夫人就是个摆设,府里是个人都能欺负到我头上。我也想劝阻来着,可没人听我的呀。”
“继续说,……”
苏昙就躲在空间里,听着季夫人交代,啧了一声,季家真没少作孽。
她今儿个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大人,你觉得是什么人干的。”
“你们做了这么多孽,保不齐就有那打击报复的。”
“我可啥都没干,……”季夫人絮絮叨叨的。
陆驰不耐烦听,直接说,“守住各个出口,别让人跑了。”
“是,头儿!”
“季家家丁何在?翻开废墟,救人。”
“是!”
一时间,院里围满了人,苏昙再不能下手。
不过,有这些也够了,她不贪!
她不便出去,只能先缩在空间里翻看那些东西,其中,一个平平无奇的盒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
家丁翻开了废墟,季县尉等人已经面目全非,还是凭身材才辨认出来。
“头儿,跟韩家一样,无一活口。”
“这绝不可能是意外!”
“可我们已经及时围住各个出口,并没有抓到人,甚至连个生面孔都没有。”
“季夫人,今晚可有什么突发情况?”
“一切正常!”
季夫人并不怎么悲伤,只瞥了季县尉一眼,就不再看。
“头儿,这贼下手够狠的,都是一击毙命,你瞧,个个头上都有伤。”
“可验得出是何种兵器所伤?”
“经过爆炸,已经不大能分辨了。但有一样可以确定,这些人都是一击毙命。”
“你刚刚说什么?”
“一击毙命!伤口曾……圆孔状,江湖上何时出了这种暗器。”
“圆孔状?”
“头儿,我就是那么一说,究竟是何武器,我真不知。”
其他衙役,“你别看我,我也不知。”
陆驰再次查看尸体,每个头上都有伤,但被一种威力更大的武器摧残过,已经看不出伤口的形状。
直闹到后半夜,衙役才离去。
等季家松懈下来,苏昙才从空间出来,把那个盒子埋在了废墟里,从容离去。
季家的动静也惊动了县太爷。
“陆捕头,可有发现?”
“无!”
“废物!”
“是卑职无能。”
“查,给本县严查,务必揪出凶手。”贼人要是潜进了他的府邸,可怎么得了?
“是!”
此后,县城开始地毯式搜索,进出城管控得极。
盐帮之人暗暗着急,“这些衙役怎么回事?怎么搜查得这么严?”
“肯定是县里出了大事。”
“那怎么办?”
“等!”
最近,临水县动作很大,打掉了他们很多窝点。
可他们又舍不得放弃这块大肥肉,只得重新派人组建。
可他们刚进城,就遇上了这事儿。
“开门,我等有急事进城。”
“官爷,我们都是外地客商。……”
“户籍!”
那些人拿出户籍。
李二,“头儿,这几人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