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镖队应该有把握,才敢主动联系她。
“嫂子,你帮我想想辣椒口味吧?”
“菌子味儿的,蒜味儿,还有嫩姜,刀豆,目前就这几个品种吧。”
“这么算起来就有四个,足够了。”
“昙啊,有些辣椒红了。”苏秦还是担心的。
果子成熟了,就会烂。
毕竟,听了这许多闲言碎语,他不可能一点不担心。
“红了才好,红了就腌起来,放几年都没事。”
“红了也能做?”
“对,红了又是另外的口味。实在不行,就晒干辣椒,反正,有的是储存办法。”
“那我就放心了。”
“爹,你去帮我买几个大坛子回来,我好腌辣椒。”
“行,我马上去。”苏秦推着车子走了。
“多买几个。”
“好,我选大的。”
李红秀帮着剥蒜。
苏二安出力气,苏昙指挥。
正忙着,有人冲门里喊, “苏昙,不好了,老多人在你家地里摘辣椒。”
零元购到她头上,这还得了。
苏昙把东西一扔,扛着扁担就往元宝山上冲。
“谁敢偷我家东西?”
等她冲到山上时,就看到,老大一群人,跟赶集似的,在辣椒地里穿梭。
更甚者,还扛着麻袋,连叶子,辣椒尖尖一起撸。
这些人所过之处,只剩光秃秃的枝干。
苏昙气得眼前发黑,大喊,“都给我出来,你们当这是赶集呢。”
“你谁呀?我们凭啥听你的?”那些人不以为意。
“这地是我的,你说我是谁?”
“你就是这座山的主人啊。”
“对,都给我住手。你们都什么人?凭啥摘我家辣椒?”
那些人并不当回事,“不是说这玩意也卖不出去,我们帮你摘了,正好减轻你们家负担。”
“就是,反正卖不出去,雇人打理地,又是另外的价钱,我们帮你收拾了,还省了你工钱。”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们?”苏昙气笑了。
见过不讲理的,还没见过偷东西偷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二安哥,帮他们过秤,算他们,四文钱一斤。”
“过什么称?”那些人慌了。
“去别人家买东西,难道不用给钱?”
“你都卖不出去,凭啥收我们钱?……”
“我请你们来的?二安哥,过称,今儿个想不给钱,没门。“
“你讹人!”
“对,你强买强卖。”
“不服气,好啊,那就去衙门分说,看是你们偷东西无礼?还是我要钱过分。”
“听说她男人是衙门的人。”
“啥?这不是仗势欺人吗?”
也有人见势不对,开始说软话。
“苏家闺女,我们真不知道这玩意要钱,你饶了我们吧,我们保证再也不来了。”
“对,大家都说不要钱,我们才来的。想着,反正不要钱,就摘些回去喂猪,正好省了打猪草的功夫。”
“谁告诉你们上这儿摘辣椒不要钱的?”这个人才是关键。
“不知道,大家都这么传。”
“苏家闺女,这玩意我们不要了,就当我们帮你摘的成不成?”
“对,我们又没拿走,东西还给你。”
“猪都不吃的玩意,你却卖我们四文,你也忒心黑了。”
……
“都给我住口,我说四文就四文,谁敢不掏钱,就跟我去衙门。”苏昙脸如寒霜。
这次要是轻轻揭过,那一定震慑不住人。
苏昙拦着不让走,那些人无奈,只得一一排队,过称。
“你,十五斤,六十文。”
“你,二十八斤,一百一十二文,我做主抹个零,就给一百一十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