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呀?”
“爹,你帮咱编织几个地笼,我想过了,下水的话太冷,只要有地笼,再加上打窝,不愁抓不到鱼。”
“地笼啊,我还真会。”
苏昙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又买啥了?”
“肉,梅头肉,杨叔说……”
“你杨叔还说啥。”
“说让我以后都去他的摊子,他给我算便宜。嫂子,走,咱们去做饭。”
时间一晃就是两天,地笼全部编好。
“哥,走,咱进山放地笼去。”
“好。”
“对了,你说的打窝是……”
“就是这……”从米缸里抓了一把米。
对于苏昙败家的行为,家里人早就见怪不怪。
他们是下午去的,选的人少的时候。
白顺子已经出殡。
白富贵也上了山。
苏昙把地笼放在溪流中,用杂草盖住,“等明天再来取。”
“小妹,想进山吗?”
“走吧,左右时间还早。”
两人进入山林,遇上一双愤恨的双眼。
是白富贵!
“苏昙,山里多猛兽,你可得小心着些。”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看来,白富贵不能留了。
“白富贵,你这话什么意思?”苏鹤鸣皱眉。
不明白,这些人干啥老针对妹妹。
就因为妹妹变好,不再是众人的消遣?
“我能有什么意思?无非是忠告。”白富贵冷笑了两声。
“小昙,以后我陪你上山。”
“不用,你干自己的活就成。”
“可是……”
“放心,我又不是吓大的。”正好,她也想干掉白富贵。
兄妹两往南走。
“听爹说,南边有片山谷,狼爱待哪里。”
”知道狼待那,你还去。”
“我也不干啥?就去踩踩点。”
苏鹤鸣觉得,妹子胆挺大。
“小妹,咱还是去其他地方吧。”
“也行。”苏鹤鸣胆小,还是不要再惊他。
等明年,他就会去学堂,他应该干自己该干的事。
……
苏昙换了个方向。
“吱吱”
树上传来熟悉的叫声。
“小猴子,是你啊,好久不见。”
“就是它偷吃你的饼?”
“对,也是它带我找到那片板栗林的。”
“小猴子,你又找到了新的粮仓是不是!”苏昙笑眯眯的。
看着她的笑,苏鹤鸣有一种面对笑面虎的感觉。
“乖,有了好处可不能独吞,得带上我。”
“吱吱”
猴子从树上跑了。显然,它也想起了苏昙端了它粮仓的事。
“跑啥?我不吃猴。”
天色渐晚,两人没再往里走。
苏昙没有在山里过夜的打算,这寒冬,要是在山里冻一宿,非得生病不可。
“哥,这里有不少柴火,咱们干脆打柴吧。”
“也行,熏鱼干得要不少柴火。”
兄妹两一人挑了一大担柴火下山。
“苏昙,你可真勤快。”婶子们啧啧两声。
“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苏昙,你跟那捕快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
“既然这样的话,我有个娘家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