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驰实在受不了。
“等着,我去烧热水。”
“我脏我的,碍着你什么了。……”
“姑娘家家的,还是整洁些的好。”
“我告诉你,我就这么埋汰,你要是嫌弃,咱们就此断了,以后你过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两互不……”
“以后我会提醒,监督你。”
“救命啊,我们什么仇,什么怨,你就非得这么折磨我?”
“我说了,我爱慕你。”说完这话,陆驰的脸红了,感情还是一纯情少年。
苏昙心情好了点,“今天不洗脸是不给吃了是吧?”
陆驰点点头。
“行吧,去烧水,香喷喷的食物看得见却吃不着,简直是折磨。”
“一会儿就好。”
陆驰生好火,再添水下锅,等锅里冒热气,才舀进了木盆里。
“洗吧。家里没牙刷,你先忍忍。”
他居然刷牙,好讲究!
“没关系,我本来也不喜欢刷,正好省事。”
陆驰的脸皮抖了抖。
苏昙……
膈应不死你!
对于有洁癖的人说,她这种行为简直是在雷区蹦跶。
快说,你受不了我。
可令她失望的事,陆驰啥也没说。
洗了热水脸,苏昙才坐到桌子上。
“大黄,过来,吃包子。”
大黄磨磨蹭蹭的不上去。
“再不过来,我射了啊。”她做了个射箭的动作。
大黄嗖的一下窜出了家门。
苏昙哈哈大笑。
“别吓它,再吓,它就得离家出走。”
“谁知道它那么胆小。”
苏昙自顾自吃着,陆驰进了屋,看着柱子上的痕迹。
他用匕首掏了掏,却啥也没有。
难道,她取出了里面的东西?
这女人还真够谨慎的!
床上乱得跟猪圈似的,陆驰眉心跳了跳。
最后,认命般坐在床沿上,慢慢收拾起来。
“我吃饱了,多谢陆捕快招待,我走了。”苏昙拍拍屁股就想走。
“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苏昙觉得嘴里的包子不香了,他不会还要留她吧。
她一个单身姑娘,彻夜不归,已经很离经叛道了好不。
“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成。……”
“我认识一个顶厉害的大夫,……”
苏昙立马改了口风,“有多厉害?”
“出自太医世家,敢开肠破肚。”陆驰伸出大拇指。
“这么厉害呢?”
“怎么样?能带我回家了不?”
“行吧,你跟我一起回。话说,你今天不用当值吗?”
“跟人说一声就行。”
“你们这行挺自由的嘛。”
“也危险。”
说到危险,苏昙不由想起了昨晚的事,“你办差的时候也圆滑些,少得罪点人,……”
“苏姑娘是在担心陆某?”陆驰嘴角带了丝笑意。
“不是,只是亲身经历,不由多了句嘴,陆捕快完全可以当耳旁风。”她傻了,才会担心他的安危。
毕竟,她这趟就是干这个来的。
他要是死在别人手里,正好省她的事。
“陆驰定铭记于心。”
“随便!”
“不过,你的警觉性的确很好。”
“那是,做我们这行的,要是不警觉,早死了。”苏昙含糊了过去。
陆驰深深看了她一眼。
“你看着我干啥?我脸上有花?”
“你比花更好看。”
“……,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