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们不能不管我啊。”
“你做下的丑事已经传遍了附近的几个村子,我们可丢不起那人。”
“大哥,要是你们不收留我,我可真没地去了。”
“你爱去哪去哪,总之别来攀扯我们,我们要脸。”
杨玉芬无奈,只得委身村里的老光棍,只求有一个安生之地。
……
一行人下到山脚时。
远远的,就瞧见白家院门口挂上了白布,不多,就几尺。穷人家,就那么个意思。
“白家打算明天下葬。”
“他们不打算追究了?”
“追究谁?杨玉芬已经被休,至于谁跟他们有仇,这谁知道呢?”
“也对,自己不检点,出了这种事,只能自认倒霉。”
白顺子媳妇哭得死去活来。
“富贵啊,你爹没了,以后家里就靠你了,你可千万得争气啊。”
“……”白富贵默默往瓦盆里扔纸钱,压根不敢抬头看棺木。
“你说你爹跟谁有仇?”
“……”
“谁那么狠,非要弄死他,当家的,你倒是说话呀?”
“娘,这事就到这儿吧,别追究了。”
“为什么?我不甘心,我要那个贱人给你爹抵命。”一想起这个,白顺子媳妇就恨得牙根痒痒。
“他活该?谁让他跟人勾勾搭搭,半夜钻人被窝的。”
他要是不上杨玉芬的床,也不会被蛇咬,所以,都是他自作孽。
这么一想,白富贵不再害怕,他觉得自己强得可怕。
“富贵,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他到底是你爹呀。”
……
另一边,苏昙回家,小屠夫告辞。
“昙啊,处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咋?不合适?”
“问我哥吧,他也清楚!”苏昙很累,不想多说。
苏鹤鸣也没客气,不偏不倚把事情说了。重点说了,那小子怎么犟。输了后,又死不认错。
“这么看,确实不合适,等哪天有空,我去回了你杨叔。”
“不用你回,我估计他也是这意思。”
”这样也好。”双方无意,也不会纠缠。
果然,小屠夫一回家,老子娘就问起了这事。
他就一句话,“我跟她不合适。”
“咋啦?”
“我说往东,她偏往西,……”
“你这个败家玩意,你顺着她不就得了。”屠夫娘子随手抽了根鸡毛掸子。
“关键是,她是……对的。”这才是根本原因。
他娘停下追打他的动作。
“所以,你担心她要是真进门,会骑到你头上?”
“对,欺负我不打紧,万一欺负你们呢?”
“这……,行吧,等过两天,我就让你爹去回了。”
“嗯!”
下午,苏鹤鸣就把麝拿去镇上卖了,卖了二十两银子。
苏昙分出一半来,“这是陆驰的。”
第二日,陆驰就上了门。
苏昙不快,“陆捕快是担心我私吞吗?”
“没那意思,我来村里有正事。”
说起正事,苏昙不便打听,取出他那份钱来。
“你的。”
“苏家妹子爽快。”陆驰不客气地收了起来。
“对了,我还没问,你那弩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