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暗算别人,却害了自家爹。
虽然白顺子私德有亏,但对他这个儿子还是不错的。
“快,把蛇赶出去。”
村民点起火把,拿着扁担,把蛇往屋外赶。
火光中,院里一切无所遁形。
白顺子躺在地上叫唤。
杨玉芬裹着被子,面如土色。
冬天里的蛇钝钝的,赶了好一会,才把蛇赶出屋子。
“村长,这摆明是有人报复啊,要报官吗?”
“先审!”
“村长,求你了,别报官。”杨玉芬苦苦哀求,要是这事传出去,她就不用活了。
“可怜的刘大勇,忙着赚钱,不想却被人偷了媳妇。啧”
杨玉芬男人在瓦窑帮工,待遇挺不错的。
“少废话,让他们把衣服穿好!”村长的脸比夜色还黑。
众目睽睽之下被抓住,这事瞒不住,他得处理!
白顺子哎哟哎哟直叫唤,却没人管他,
“睡人家婆娘的时候,挺快活的吧,现在知道叫唤,晚了。”
杨玉芬也吓得面如土色。
早有机灵的,趁乱跑了出去,他要去找杨玉芬男人。
阴暗处,白富贵一张脸黑得欲滴墨。
满脑子都是他爹居然跟杨玉芬有一腿,他感觉自己被一道天雷劈中。
他爹瞒得真好啊。
可恨!
没有咬死杨玉芬,却伤了自家爹。
“村长,怎么办?白顺子疼得脸色都变了,屁股上也青了一大块,这蛇八成有毒。”
村长沉吟了一番,“先救人!至于杨玉芬,先扣在祠堂里,等她男人回来再说。”
“村长,求你了,别告诉我男人。”杨玉芬跪在床上,头磕得咚咚响。
“呵,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可瞒不住。”村长冷笑。
村民卸下杨玉芬家门板,把白顺子往门板上一扔,就要走。
“被子,给他盖床被子,这么光溜溜的抬出去,说出去好听呐。”村长扶额。
这些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要真这么抬出去,日后白顺子会成为他们村的代表。
一妇人扯下被套,往白顺子身子一扔。
又惹得杨玉芬一声惊呼。
因为,她裹着被子。
这般折腾,嘲笑,白顺子生生气晕了过去。
村长严厉告诫不许外传,可哪里瞒的住?
苏昙兄妹回了家。
“昙啊,你跟爹说实话,这事有没有你的手笔?”整个村子,跟白顺子有仇的人不多。
“爹,我哪有那手段,我可不敢抓蛇。”
“昙啊,爹要听实话。”
“有那么,一点点关系。”
“哪一点点?”
“下午的时候,我挑拨了白富贵几句,倒是没想到,这家伙还是个行动派,晚上就付诸行动。啧”
“无缘无故,他怎么会听你的?”
果然,苏秦不是好哄的?
苏昙叹了口气,“好吧,事到如今,我就说实话吧。其实,这一切都源于刘晏那包药。
福子叔家摆酒那天,杨玉芬借着人多,故意泼了我一身热汤。
然后,就非常热情的拉着我去她家换衣服。
为表歉意,还给我冲了碗鸡蛋茶。爹,我是啥人,能随便喝别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