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叔,你手艺好,说二两就二两,称也实在,大家都念叨着你呢。”
一席话,哄得苏秦嘴角翘了起来,嘴里却谦虚道,“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唯手熟尔。干久了,心里有数。,这些都不算什么。”
闻着厨房传来的香气,陆驰笑,“好香啊。嫂子手艺真好。”
“应该是我闺女做的。”
“妹子好手艺,这菜炒出来,比酒楼里还香。以后谁娶了她,可就享清福了。”
苏秦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如今,闺女的婚事怕是难。
苏鹤鸣回来,看到家里来了衙役,也很拘谨。
苏昙舔了舔嘴唇,居然挂着她的武器到处晃,真想干掉他。
陆驰眼眸如隼,一下子锁定了她。
苏昙忙低下头。
“爹,吃饭了。”
“好。”
一盆猪脚炖黄豆,豆子鼓涨,汤汁浓稠,猪脚软糯,这组合无敌好吃。
吃腻了,就夹一筷子酸菜解腻。
“苏大叔,你家这伙食真不错。”
“说起来,多亏了我闺女,这些肉菜都是她从山里猎来的。”
“苏家妹子好身手,短短几天就学会了射箭,简直是天才。”他把天才二字咬得极重。
苏昙知道,他疑心未消。
“……,也不是短短几天,我之前也有偷偷练习射箭,只是家里人不知道而已。”
“是吗?可我瞧着妹子这箭术……”陆驰的话在此停顿。
来了,来了,这人给她挖坑来了。
苏家人都望向他,想听他对苏昙箭术的评价。
苏昙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要是他当庭提出想见识她的蹩脚箭术。
只怕,苏家人会怀疑猎物的来路,进而怀疑她的身份。
陆驰斜了苏昙一眼,似笑非笑,停顿了几秒,才说,“……,挺好的,能猎到野猪跟狍子,自是箭术非凡。”
陆驰的话落下,苏昙才敢吐出那口气,差点没憋死她。
瞪了陆驰一眼,不大喘气会死!
听他夸闺女,苏秦与有荣焉,“我家丫头聪明,就听了我几句,自己就琢磨出来了。”
“苏妹子确实聪明。”陆驰夹起一块大肠放嘴里,“这内脏味儿不错。”
“也是我闺女琢磨出来的。”
“哦,是吗?”
苏昙不抬头,只管埋头干饭。吃完,把碗一扔就进了房间。
爱咋咋地,她死猪不怕开水烫。
栓好门,进入空间,架子上,还放着一排弩箭,从小到大。
小的可做袖箭,大的有床那么大,也不知道做这么大干啥玩意。
倒是可以用来攻城!
另一侧,放着真理,苏昙取出一把,拉动枪栓,……
架子最底下,放着好几口箱子,里面装着子弹。
“姓陆的再敢招惹我,我就给他一梭子,打得他面目全非,看他还阴阳怪气不。”
玩了会儿枪,心情好了很多。
“小昙,洗澡吗?”
“洗!”
“陆衙役,你也洗洗吧,等洗好,我让我儿子给你上药。”
“那就麻烦苏兄了。”
“好说。”
不多时,旁边屋里传出大声抽冷气的声音。
陆驰背脊僵硬,十指攥在一起,牙齿咬得喀嚓着响。
疼死他了!
苏鹤鸣吓到了,“陆大哥,你怎么样,是我弄疼你了吗?”
“这真是金疮药?”
“没错啊,难道是放的时间太久,失效了。”苏鹤鸣不解。
“没事,继续上吧。”
苏!昙!好样的!
这晚,苏昙睡得很安稳。
翌日,她起床的时候,厨房已经传来饭香味。
“嫂子,姓陆的走了没?”
“早啊!”陆驰那张欠揍的脸出现在她跟前。
“妹子,大早就听见你在唤陆某,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