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这把武器没收。”
“凭什么?这是我的。”
“就凭我是衙门的人。”
“你说是就是啊,我还说我是公主呢。”
那人从怀里取出一块令牌来,“看清楚,我是三河镇的捕头。”
苏昙……
完了,居然当捕快的面胡咧咧,这不是上赶着找削吗?
苏昙微囧,别的没看清,那个衙字特显眼,所以,这位真是衙役。
能跟她扯这么久,应该不会杀她。
为免他翻旧账,苏昙果断扯开话题,“衙役大哥,这些都是什么人?”
“山贼!他们正踩点呢,要不是我遇着正着,你们村怕是得遭殃。”
苏昙……
果然,这人不是好蒙的。
“山贼呀!”
“是,弩箭不是你这小村姑该有的,这把我没收,还有,今天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要是漏出一个音,……”衙役的脸上带着几分阴森。
抢就抢,还说得那么文雅。
不过,这种弩箭她空间里有好几箱,倒是不稀罕。
就是这被人抢的滋味,很不好受。
“我懂,我绝对守口如瓶。”苏昙做了个封嘴的动作。
她傻了,才会掺和进这些事情里面。
衙门的事,不是她一个小村姑能掺和的。
“衙役大哥,我,可以走了吗?”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惶。
“去吧。”
苏昙感觉,有人跟着她,她知道,是那个衙役。
这人对她的身份存疑。
她不动声色,装着没察觉的样子,继续往前。
见了猎物,就射……
她的箭术一般,转了一上午,连根鸡毛都没捞到。
衙役看得头疼。
天快黑了,苏昙只得回家。
她赌,这人真是衙役。
“小昙,今天打到了啥?”
“今天运气不好,啥也没打着。”苏昙脸上带着沮丧。
“别灰心,空手下山才是常态。”村民安慰道。
苏昙回家,推开门,“爹,我回来了。”
“昙啊,今天怎么回这么晚?”
“没打到猎物,就多转了转。爹,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只能将养着,不恶化已是万幸。”说完,又是一阵咳嗽。
苏昙忙帮他顺气。
“爹,药熬好了,喝吧。”李红秀端着碗从厨房里走出来。
“好!”
“笃笃”
“红秀,去开门。”
“来了!”
一个青年站门口,“我找苏秦苏大叔。”
“你是……”
“我乃三河镇的衙役,我们头儿跟苏大叔有几分交情,如今天色已晚,想借宿一宿。”
“这……”
“苏大叔,是韩捕头介绍我来的。”
苏昙一听这声音,身子就僵硬了几分,这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居然找上了门。
“红秀,让他进来吧。”衙门的人,他得罪不起。
亲年进门,拱手,“苏大叔,我叫陆驰,是山河镇新来的衙役,我们头儿是韩文良韩捕头。”
“原来是陆衙役啊,快进来,您不嫌寒舍简陋就成。”
陆驰笑着走了进来,“哪里,是我叨扰了。”
苏昙颇有一种脚趾扣地的尴尬。之前在山上,她谎称是逃难来的。
“陆衙役啊,你这趟来是公事……”
“我追踪一伙山贼,追到了你们这儿,……”
“山贼?”苏家人闻山贼变色。
“是,他们来镇上踩点,让人碰个正着,这不,就受了点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