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草木灰洗,的确能吸收异味。
只是,卖相实在算不得好,看起来灰不隆冬的。
“小昙,这还能吃吗?”
“怎么不能?虽说卖相差了些,但确实没什么味了。”对此,苏昙很满意。
“嫂子,生火,煮内脏。”
“好。”
“哥,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他那毛病总得客服,先让他试着分肉,应该没多大问题。
苏老爹又开始咳嗽,咳得直不起腰。
“爹,明儿个我带你去抓药吧。”
“不碍事的,老毛病了,就别费那个钱了。”苏老爹摆摆手。
“有病就治,越拖只会更严重。”
“爹没事,等天气暖和就好了。”
“可这天才刚开始冷,还得冷好几个月,且有得熬呢。”
哎,一家子老弱病残,可怎生是好?
李红秀嘴角的笑意也淡了,忍不住摸了摸小腹,进门快一年了,肚子还是没动静。
“嫂子,你也去看。”原主每次跟李红秀吵架,就拿这事说嘴,说她是不下蛋的鸡。每次,李红秀都会落下风。
苏昙觉得,这话实在刻薄。
“我,我就不去了,还是先紧着爹看吧。”
“去吧,咱老苏家就得热热闹闹的才好。”
“小昙,……”李红秀眼圈红了,小姑子不仅不再呲哒她,还掏钱给她看病。
真是太好了。
苏昙故作凶恶,“好好烧火,我要大火。”
“你呀,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苏昙……
不,她只是人敬他一尺,她敬人一丈。
苏家人不错,跟他们相处起来,的确轻松,她也的确需要家人。
火烧了起来,加入内脏,盖上锅盖。
苏昙又去了菜园子,里面种着小葱,白菜,大蒜,等。
靠墙角的地方,还长着一蓬沙姜。
她没看错,真是沙姜。
“爹,你种的?”
“听人说这玩意是味香料,我就种了点,可我吃了,不点都不好吃,跟嚼茅草似的。比,比茅草还难吃。”
苏昙乐了,“人家是去腥的,专门做荤食用的,不是让你嚼着吃的。”
“那是爹弄错了。”
“小昙,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姓刘的提过一嘴。”
刘晏在酒楼做事,估计曾去后厨套话。
“爹,你们别说出去,要是姓刘的知道了,该问咱要好处了。”
“爹不傻,自然不会说出去。”
刘家人有多无赖,老苏家人怎会不知?
一致表示,绝不会说出去的。
所以,姓刘的也不是一无是处。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好不容易才搜罗到这些,好不好吃的,就看天意了。
锅里一直煮着,咕嘟咕嘟的,开始有了香气。
“小昙,得煮多久?”
“煮到能用筷子插进去为止。”
苏鹤鸣把肉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刚开始慢,后来越来越熟练。
“嫂子,明天给你娘家送一块去。”这些年,没少去麻烦人家。
虽然没少摆脸色,但多多少少还是给了点。
凡事论迹不论心,李家够可以了。
“小昙,……”李红秀又被感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