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昙瞥了她一眼,“怎么?你有事?”
“没,我去!”李红秀忙不迭的答道,生怕小姑子反悔似的。
媳妇跟妹子能和和睦睦的,苏鹤鸣很欣慰。
“小昙,明天就别上山了,早点去赶集,也能多逛逛。”苏老爹说。
“好,明天就休息一天。”
吃完饭,苏昙回房盘算着要买哪些东西?
家里没纸笔,只能牢牢记住。
早起,苏昙就问苏老爹要钱。
“爹,给点钱给我,我要买东西。”
“行啊,要多少?”说着,苏老爹就要掏钱给她。
“全部!”
苏秦被烟呛得直咳,完了,闺女又犯糊涂了。
“昙啊,你要这么多钱作甚?”苏老爹急得口音都变了。
苏鹤鸣夫妻也望着她。
苏昙知道,他们还没有脱敏。
遂掰起指头一一细数,“买料子做冬衣。我算过了,我们家四人,一人做一身棉衣,光买料子最少都得二两。剩下的钱就买棉花,购置猪肉,林林总总算下来,真的不宽裕。”
在原主的记忆里,棉花才是大头。
这个时代粮食产量低,所有的地都得种粮食,少有种棉花的。
因此,棉花很贵。
有些娶儿媳的人家,要想攒够一床被子,得好些时日。
能陪嫁被子的姑娘,都得是爹娘疼人才会有。
苏家人打消了疑虑,这么算起来的话,确实不宽敞。
“昙啊,你买自己的就成,你做俩身,正好可以换洗。我们有得穿,就不浪费那钱了。”
“什么有得穿啊?那棉花都洗成一坨了,根本不暖和。要是冻着了怎么办?抓药可比买衣服贵。”
“我们习惯了,不怕冷。”
“对,不冷!”苏鹤鸣也这么说。
“不是说都听我的?”苏昙一挑眉,全家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爹,给她吧。”李红秀劝说,只要不贴到刘家人身上去,怎么着都成。
最终,苏老爹还是摸出了钱。
喝了碗粥,姑嫂俩就动身前往镇上。
今天是赶集的日子,去镇上的人还不少,大多是村里的年轻姑娘跟小媳妇。
见了苏昙,不由笑道,“哟,小昙今天没上山呢。”
“没,我爹让我去逛逛,说老上山闷得慌。”
“还是你爹疼闺女,……”
苏昙这几天运气好,总能打到猎物。
要搁她们,肯定得借着这股运势上山,才不会亏得慌。
花了一个时辰,才看到镇上的影子。
苏昙擦了把汗,“嫂子,好远呐。”
“可是累了?”
苏昙点头,“的确累!要是有钱,我非得弄俩牛车来坐坐不可。”
“都是山路,就算有牛,也坐不了车,除非骑牛还差不多。”
“哎,也是,”她想念前世的柏油马路。
那家伙,就这点距离,只要十多分钟就能到达。
终于进了镇子。
沿街,两排都是店铺,酒楼,杂货铺子,布庄等。
中间一条两丈左右的青石路供人行走。
“小昙,先去哪?”
“去布庄吧。先买布,这是咱今天赶集的目的。”
李红秀点点头,领着她朝布庄走去。
“红秀,赶集呢!”一个妇人迎了上来。
“二姐。”李红秀神情不冷不淡。
“瞧你瘦的,脸上没二两肉的,要不是咱们自小一块长大,我几乎认不出来。”妇人眼里含笑,神情妩媚。
“那是,我家比不得二姐家殷实,吃得饱穿得暖。”
李红秀二姐比她大一岁,这人心气高,打小就喜欢压姐妹们一头。
嫁人也一样,选了村里最殷实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