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上带着露水,很是清甜可口。
苏昙小心翼翼扒开灌木,尽量不弄出声响。
取出弩箭,箭头对准公狍。
嗖的一声,剪头正中袍子咽喉,公狍栽倒在草坪上,四肢抽搐着。
母狍受惊,掉头就跑。
小袍子茫然跟在母狍身后,跑走了。
公狍还在挣扎。
苏昙走过去,取出绳索,把袍子捆了个结实。
捆好,一把将袍子扔进了背篓里。
得了公狍,已经很幸运,苏昙打算回家。
刚走两步,就见到了顺子叔。
他正查看陷阱,只是运气不好,啥也没有。
“苏昙,你打到了袍子?”
“是,运气好。”
“你怎么能射中袍子呢?”
“我爹教的,他可是上过战场的人,准星这点,我相信,附近几个村子无人能及。”苏昙之所以跟他说这么多,主要是为了防备他下黑手。
财帛动人心,一只袍子少说也能卖到十多两银子。
而一个家庭,一年能攒下二两银子,就算富裕。
所以,十两银子足以让他生出贪婪之心,在这林子里干掉她。
顺子叔一怔,这丫头是在提醒他,她有苏秦做靠山,不可乱来。
他主要是破防了,倒是没想杀人越货。
“顺子叔,那只母狍也不小,你不妨去追追,说不准能追上。”
白顺子……
已经被惊走的袍子,哪有那么容易逮到。
苏昙不管他,自顾自下了山。
山脚,一人正等在那里。
是刘晏!
看着苏昙的步伐,他判断,定是猎到了好东西。
这丫头还真藏了一手。
大概是觉得无望进他刘家门,绝望了,干脆破罐破摔,粗鲁着来。
“打到了什么?”他上前就要掀背篓。
苏昙扭身避开他,“你谁呀?上来就掀人背篓,还有没有点教养?”
“苏昙,你还拿乔上了,我告诉你,那地没锄完,我娘生气了。”
“你娘生气关我屁事?”
“你怎么说话呢?我娘说了,她想吃野味,”听到这话,苏昙不应该很爽快脱手吗。
“想吃东西就出钱买。”
“苏昙,别闹了,再闹我真走了啊。”
苏昙很费解,这人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滚,再敢掀我的筐,我撅了你的手。”苏昙唰的一下抽出铁箭。
黑沉的脸色昭示着,她真没开玩笑。
刘晏脸上挂不住,从来都是苏昙上赶着讨好他。
现在他主动跟她说话,她居然拿乔。
果真不识抬举!
“苏昙,我等着你上门求我的那天。”
他发誓,等苏昙上门求和的时候,他一定要狠狠宰她一顿。
苏昙翻了个白眼,傻逼!
回到家时,苏老爹在院子里编筐。
“我哥呢?”
“去镇上了。”
“嫂子,爹,都过来,给你们看点好东西。”
李红秀系着围裙跑里过来,“啥呀?神神秘秘??”
苏老爹也一蹦一蹦的。
等两人来到背篓边,苏昙掀开上面的杂草,“当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