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那你倒是掐自己啊。”苏鹤鸣揉了揉胳膊,疼死他了。
李红秀……
她又不傻,掐自己多疼啊!
她捅咕了苏鹤鸣,“你,去收拾猎物。”
“收拾什么?全部拿去换米,正好家里的米缸空了。”
“也行,那你现在就去吧。”
“可天已经快黑了,我回来不得摸夜路。”
“你不怕夜长梦多?”李红秀冲他眨了眨眼。
万一,小姑子又把东西送去了刘家,他们岂不是白高兴一场?
苏鹤鸣一激灵,对呀,要是妹子再抽风,岂不是全便宜了刘家!
去镇上!
摸黑去!
这时,苏昙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哥,嫂子,你们别担心,我脑子里的水已经控干了,不会再变成浆糊。”
“嘿嘿,我这不是怕你没忍住吗?”李红秀干笑两声。
“哥,收拾吧,留一只兔子晚上吃,另一只兔子跟山鸡拿去换米。”
山鸡味道好些,但很小,不够一家人吃,苏昙才选择留下兔子。
“妹啊,这会不会太奢侈?”苏鹤鸣搓了搓手,激动的。
“奢侈啥呀,咱家人都瘦成一根藤了,得补补。不然咋熬得过寒冬,你看那猎物都知道囤肉长膘,咱们也得长肉,胖胖的更扛冻。”
末世里,身上有肉的人比瘦子活下来的几率更大。
李红秀嘟囔,家里人之所以这么瘦,还不是她害的。
见天的往刘家搬东西,害家里人饿肚子。
苏昙假装没听见,“你们收拾,我去屋里躺会儿。”
“你去吧,饭好了嫂子叫你。”李红秀殷勤道。
见苏鹤鸣没动,李红秀又推了他一把,“去呀,收拾着,我还等着下锅呢。”
“那个,我不……敢!”他见了血就害怕,是以,并没有传承到苏秦的手艺。
“鹤鸣,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你得学着克服。”苏老爹黯然,逃荒的时候,苏鹤鸣险些被人抓去吃掉。
从此,怕见血。
“可爹,我害怕……”苏鹤鸣浑身颤抖。
“爹,我学,你教我!”李红秀站出来,她不忍这么逼他。
“这……”女人学剥皮的手艺,闻所未闻。
“爹,别墨叽了,天都黑了,小昙要是吃不上饭,又得发脾气。”
一说起闺女,苏秦最后一丝犹豫也没了。
对呀,这兔子可是闺女打回来的。
也指定晚上要吃兔子,要是不顺着她。
万一她一气之下又犯倔,提着东西去刘家怎么办?
一咬牙,苏秦蹲下,“好,你仔细看着,……”
苏秦耐心教,李红秀看得很仔细。
苏鹤鸣去了后院劈柴,眼不见为净。
苏昙这会儿,正在整理房间,她得看看,原主都有些什么东西?
打开墙角那口木箱,里面放着几身衣服,
半旧的衣料,上面打着补丁。
棉衣里塞着的棉花,结成坨,东一块西一块的。
苏昙看了两眼就扔下了,“马上就冬天了,穿这身还不得冻死。”
苏昙坐在床上,盘算着,得准备冬衣,还得储备过冬的粮食。
都要钱啊!
还有她贴身的衣服。
不是嫌弃原主穿过,主要是太勒,也不知道原主多久没做过新内衣了。
穿在身上紧绷绷的,傲人的曲线就得舒展,不能委屈了自己的小白兔。
“小昙,吃饭了!”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