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中午去新华书店把那批初中教辅、高中衔接教材买回来刷完,直接就能摸到110到115分以上。
留着5到10分的余地,纯粹是给市教研室的出题老师、给林老师留点面子,免得分数太扎眼,被当成作弊抓去问话。
本想低调藏拙,安安稳稳过完这几周,没想到反而换来了林老师长达两节课的“重点关照”——提问绕着他走,眼神却总往这边扫,摆明了是把他当成了“态度端正但天赋不足”的反面典型。
连旁边的虞欣都跟着遭罪,攥着半罐健力宝,偷喝一口都得提心吊胆。她把易拉罐塞在桌肚最深处,身子往前倾着挡住讲台视线,吸管从桌沿偷偷伸上来咬在嘴里,眼睛死死盯着林老师的动向。
人家一转身写板书,她立马松开吸管坐得笔直,脸蛋憋得粉扑扑的。两节课熬下来,半瓶饮料都没喝完。
“叮铃铃——”
下课铃一响,林老师带着满脑子“张长备可惜了”的定论,给初三四班留了几道常规作业,又说了几句中考复习的建议,便抱着教案飘然离场。
虞欣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瘫,长长舒了口气,这才拿起吸管狠狠嘬了一大口健力宝,冰凉的气泡顺着喉咙滑下去,她才斜着眼看向同桌:“小备学渣,你这下可是被林老师彻底挂上号了。”
张长备用指尖蹭了蹭嘴唇上的绒毛,“学渣”两个字从这花瓶女嘴里说出来,今天听着居然格外刺耳。
他心里暗道:小丫头片子,你是没见过哥真正的实力,今天的张长备,强得你不敢想——当然,不是你脑子里想的那方面。
天蝎男记仇,有仇从不过夜,更不会忘。他抬眼看向虞欣,目光从她亮晶晶的大眼睛上飞快往下扫了半寸,又迅速收回来直视对方。
果然比林老师硬是大很多,B,不能再多,最多就是B。
语气慢悠悠的:“学渣这顶帽子,咱彼此彼此,大哥不笑二哥。上次数学周测,你不也才七十多分?”
虞欣的第六感向来准,总觉得今天的张长备哪里不对劲,眼神贼溜溜的,跟以前那个闷葫芦完全不一样。
可具体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只当是男生都这德行,撇了撇嘴就掀过这茬:“行了行了,就你嘴贫。要不咱打个赌?就赌下次数学周测,谁分数低谁请午饭,敢不敢?”
“赌午饭就算了。”张长备摇了摇头,起身挪出座位,顺脚把书包踢到桌边靠着,“小欣欣,今天中午我得回家吃饭。你要是下午还留在学校,咱们赌晚饭还行。”
“那算了。”虞欣立马没了兴致。她下午排得满满当当,形体课、游泳训练,还要去店里选新的舞蹈服,根本没法留在学校耗着。她摆了摆手,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模样:“行吧,今天就放你一马。”
“是我放你一马。”
张长备拎起桌脚的空易拉罐,转身往教室外走,先去丢垃圾,顺便去趟厕所放水。
路过初三八班门口时,他特意放慢脚步往教室里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