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那是什么表情?”
“没什么。”陆鹤鸣别开眼,整个人更黏糊的贴近过来。
“陆鹤鸣,”顾星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你又在想什么?”
陆鹤鸣偏头看他,眸色深邃,“我在想,你现在的样子,比以前任何一场戏都好看。”
顾星野推开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自己红透的耳根。
他咬着下唇,想找话怼回去,还没来得及陆鹤鸣就又凑了过来,贴着他的耳朵熟练的又给他压倒了:“再来一次。”
“……你是不是人?”
“你前面问过了。”
“陆鹤鸣!你真想要我命吗?”
“一次,就一次,我好想你……”
被子又被拉了下去。
床头柜上还有两盒还没用完的套,被陆鹤鸣火速的又拆开了一个。
直到晚上月亮升起来了,两个人才终于从床上爬起来,吃了顿正儿八经的饭。
顾星野靠在餐桌旁,看着陆鹤鸣在开放式厨房里炒菜。
围裙系得歪歪扭扭,锅铲拿反了一次,鸡蛋壳掉进了碗里。
他觉得好笑,又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填得很满。
最后饭还是没做成,陆鹤鸣吃了一口就就吐了,立马打电话叫物业管家送来了一桌吃的。
物业动作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送来一桌餐食,色香味俱全。
俩人边吃边聊,聊沈千帆的潜力、方竞的下一部戏、穆成渊那张“鞋做得不错”的微信消息。
陆鹤鸣笑着说穆成渊很少夸人,顾星野不置可否。
他现在没什么心情去提穆成渊,那个名字提到的时候还是会在他心底落下一片涟漪,但他如今分的很清楚。
陆鹤鸣笑的满眼得意,“他夸的不是鞋,是我做了他不敢做的事。”
顾星野白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吃饭,没再接话。
拜这个禽兽所赐,他真的快饿死了。
陆鹤鸣给他夹菜,嘴角噙着笑。
把这个人从头到脚要了个透彻后,他终于是安心了。
他们十指交扣的手放在桌面上,没有藏着掖着。
过去的已经过去,但也不必刻意避讳。
那是他们来时路的一部分。
饭后陆鹤鸣靠在床头回复积压了几天的信息和工作文件,眉头微皱,偶尔笑一下。
顾星野趴在床的另一边看剧本。
新接的本子,方竞推荐的,一个关于父子关系的文艺片。
他翻了十几页,觉得剧本写得很好,但腰太疼了看不下去,侧身一躺,把剧本盖在脸上,闷声说:“明天下午有个活动,剧组的媒体采访,我必须去。”
“推了。”陆鹤鸣头也不抬。
顾星野郁闷,“推不了,方导说全组都要到,千帆一个人应付不了媒体。”
“那你起得来吗?”
“起不来也得起。”
陆鹤鸣放下手机,转头看他,表情认真:“那明天我送你去,我在外面等,如果累了就发消息给我,我编个理由把你带走。”
“编什么理由?”
“就说家里有急事。”
“你在我家还能有什么事。”
陆鹤鸣想了想:“粥糊了。”
顾星野把剧本从脸上拿下来,笑的眉眼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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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外小剧场
已知:凌晨熬粥,清早买套。
求:昨晚发生了什么。
答案:不可描述。
小顾同学:阿巴阿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