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半主溃散不过数息,天穹轰然撕裂万里轮回巨缝!
并非残留浊气翻涌,而是执掌万古离合、深渊轮回的渊主真身,踏亿万寂灭黑雾自轮回底层破界现世。
天地一瞬彻底死寂!
风声、地脉流动、天地灵气尽数被漆黑威压抽干,整片古巷寸寸沉陷,砖石碾作飞灰,虚空褶皱层层崩塌。凌驾所有生灵命格的至高黑暗重压锁死四方,连二人神魂都冻得僵冷发颤。
高空黑雾凝出一道修长幽暗人影,拖地黑袍缠满怨魂黑丝,空洞无瞳的眼洞俯瞰凡尘,语调尖酸轻蔑,满是把玩蝼蚁的嘲弄:
“两个无依无靠的凡尘孤女,单凭一段廉价姐妹羁绊,便敢撕碎本座万年布局、重创深渊道统?可笑至极。”
“本座掌万古生死、定众生分合,离散孤寂本是轮回正道,偏偏你们逆势相守、双骨共生,这般逆道执念,在本座眼中便是污秽祸根。”
“你们当真以为,这点微薄情意,能抗衡万古既定宿命?”
水灵白衣被狂风骤然吹得猎猎炸响,足尖踏碎脚下残瓦,身形凌空瞬掠至前方,龙骨纯白圣光冲天暴涨,脊背挺如亘古寒峰,声浪震碎周遭黑雾:
“你执掌的从不是公正天道,只有掠夺、拆分与无尽煎熬!”
“我与笙儿骨血同源、生死同心,我们抗的是你污浊深渊,逆的是你冰冷无情的伪轮回!”
水笙快步上前,与水灵肩背紧紧相贴,灵脉瞬间互通,湛蓝灵胎圣辉铺开涤荡浊气,眼底不屈锋芒凛冽刺骨:
“若万古轮回只剩拆散温情、压榨众生,这套规则便不配管束世间分毫。今日我姐妹二人,定要碎你渊主威压,破你宿命枷锁!”
渊主空洞眼洞翻涌浓黑戾气,阴恻冷笑响彻四野,字字淬毒刺骨:
“碎我威压?破我宿命?真是天真到可悲。”
“本座今日无意即刻斩灭你们肉身,我要亲手碾碎你们引以为傲的同心执念。”
“我会让你们亲眼看清,所谓生死不离、双骨相守,在绝对轮回权柄面前,有多脆弱、多不堪一击!”
极致死战拉开帷幕
话音未落,渊主黑袍猛地狠狠一挥!
整片虚空骤然凝出亿万道噬魂黑刃,刃身爬满腐蚀神魂的轮回毒纹,上下左右封死全部腾挪闪避空间,万千黑刃撕裂长空,带着穿骨蚀魂的刺耳尖啸,无死角朝二人暴斩而来,速度快到只剩漫天漆黑残影。
水笙瞳孔骤缩,十指飞速结印,灵胎时空禁锢领域瞬间铺开,整片空域流速骤然凝滞,漫天杀刃尽数僵在半空。
“区区禁锢小术,也敢在本座面前班门弄斧?”渊主指尖轻弹,禁锢屏障咔嚓碎裂,亿万黑刃攻势暴涨三倍,再度疯狂碾压劈杀。
水灵身形化作一道纯白残影直冲升空,白衣在刃雨里纵横翻飞,手腕翻转、横斩格挡、旋身突进一气呵成,龙骨圣光凝成百丈光剑横扫四方。
嘭嘭嘭!连绵不绝的爆裂巨响震彻天地,漫天黑刃层层崩碎成黑雾飞絮,狂暴冲击气浪席卷百里,烟尘直冲云霄。
渊主悬立高空冷眼旁观,刻薄讥讽步步紧逼:
“挡得住一次突袭,挡不住万古轮番劫杀。”
“你们此刻越是依偎同心,来日被强行拆分的刹那,痛处便会刻入神魂,永世无法磨灭。”
“本座见过无数情深之人,最后尽数离散反目,你们又凭什么成为例外?”
话音刚落,渊主掌心朝下重重一压!
脚下岩层轰然炸裂,万千粗如巨蟒的噬魂毒藤破土狂窜,藤尖泛着灭世剧毒,层层叠叠直锁水笙四肢灵脉,存心先废掉灵胎根基,斩断半副逆命骨血。
毒藤源源不断、生生不息,前一截刚碎,十截紧随而至,层层缠绕封死退路。
水笙凌空翻转踏风后撤,指尖迸发层层湛蓝圣浪,大片毒藤瞬间消融溃烂,可地底滋生的毒藤永无止境。就在数根毒刺即将刺穿她手腕灵脉的刹那,水灵一瞬掠至她身前,掌心炽烈龙骨圣力轰然炸开。
轰!整片地面蔓延的毒藤被连根炸碎,黑色毒雾漫天溃散,冲击波横扫方圆百丈。
水灵侧身将水笙牢牢护在身后,眼底杀意冰封彻骨:“想伤她分毫,便先踏过我的龙骨尸骨。”
渊主见状怒极反笑,阴寒笑声震得黑雾翻涌:
“护得倒是紧密,这份姐妹情深看着实在动人。”
“可惜本座偏要撕开这份虚假温情,我倒要看看,你能护她一时片刻,护得住万古轮回岁岁劫难吗?”
“本座今日便让你们认清真相:世间情深,从来最易折;相伴羁绊,从来最易碎!”
终极轮回巨掌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