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呀!”
李廓惊叫一声,整个人一屁股坐在地上,疯狂的向后挪动着。
砰的一声,胳膊肘碰到了圆木凳子。
一把抢过来抱在怀里。
“你……是人是鬼?”
他口齿不清的看着门口倒挂着的那人,厉声喝问道。
颤抖的声音中带着惊恐。
倒挂在门口的身影就这么瞪着一双24K大眼睛看着里头,眼睛里的血流出来,流过额头,渗到头发。
“我……好疼啊!浑身的骨头都碎了,阎王说我还有心愿未了,不能投胎。”
阴森的声音在李廓耳边回荡,让他浑身一僵。
这声音明明是从背后传来的,怎么感觉就好像在自己耳朵边呢。
他闭着眼睛,举起怀里的凳子,四处乱晃。
“不要找我,我不是故意要杀你的,你已经是个废人了,占着那名额,本来就不合理。”
那阴森的声音再度传来:“废人,就该死吗?你知不知道,骨头被踩断有多疼,你想体验一下吗?”
“不……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被踩断骨头,我也很疼的,李巴交,我求求你,不要来找我,都是上面的意思,不是我啊。你走,你走,你快走。”
李廓用力哀嚎着,凳子在手中不断的挥舞着。
哀嚎声,响彻整个李家。
李巴交坐在房间内的床上,狠狠地将枕头砸到地上,一脸阴沉。
“谁特么大晚上的鬼嚎呢?你爹出殡啊?”
说着下了床,拉开门恶狠狠的说道。
“老子真是服了,刚到嘴边的鸡腿,让你这一嗓子给喊没了。”
说着朝着那声音传来的地方去了,出门还顺手提了根手臂粗细的棍子。
很快李巴交就来到了李廓的房间前,就看到门口倒挂着一个人,搁哪儿摇摇晃晃的。
李廓房间的门大开着,坐在地上,举着个凳子左右摇摆。
“这尼玛大半夜抽什么疯?撞鬼了?”
李巴交一脸好奇的走了过去,一手抓住倒挂着人的后脑勺,往过一扭。
“哎呦窝草,这特么大晚上抹着番茄酱是挺吓人哈。”
说完将这人扒拉开,大步走了进去。
在距离李廓一米左右的距离蹲下,安静的欣赏着他的‘表演’。
然后用棍子捅了捅他的肩膀,冷冷说道:“你爹娘都死十几年了,你大晚上隔着嚎什么丧?咋的你爹娘回来又死一遍啊?”
“真的不是我,那个名额对于我来说,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都是上面的意思,我也是被逼无奈。”
处于惊恐中的李廓根本就没有听到李巴交的话,反倒是想要赶紧摆脱恶鬼缠身。
“上面的人?”
李巴交抬头看了看,疑惑道。
“上面也没人啊?这是被吓出幻觉了?”
李巴交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心里喃喃道:这家伙提到名额这个事儿,这名额李家只有一个,表面上是家族继承人的权力,其实是前往云岩学院的名额,这事儿知道的人也不多啊。
我爹娘都不知道,我也是无意中知道的,李廓知道这个事儿应该是四长老和他说的,啊,所以他说的上面的人,是这个上面啊。
李巴交一时间感觉有点尴尬,自己还朝着房顶飘一眼,他都被自己的萌蠢给笑到了。
“既然是这样,那就逗逗你好了。”李巴交脸上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