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说笑的曹宝林三人齐齐看向大虎。
“哦,予安常淮,你二人等会儿。
“我先去见见子义来寻我,有何事?”曹宝林率先走出院门。
“世子,等等,穿上棉斗篷,外面风凉。”大虎拿起衣服追了出去。
崇文书院门口。
“宝林,快上马!快走快走!”
门外牵马而立的正翘首以盼锦衣少年正是李子义。
他来不及等曹宝林说话,上前拉起他往马背上送。
曹宝林一时没注意,被拉的一个趔趄,“子义,沉住气啊,我骑自己的马即可。
“你先说发生了何事?”
“来不及了,赶紧上去吧。”李子义用力把他搓上马。
曹宝林只好顺着他的力气,翻身上马,对大虎吩咐:
“大虎,你去马厩牵出闪电,随后跟上来。我和子义先行一步。”
“等等,世子,先穿上披风。世子。”大虎上前把棉披风递给马上的曹宝林。
曹宝林接过来披上。
“驾,…”
曹宝林在前,李子义在后面搂住他的腰。
“你倒是说呀!到底出了何事?!”曹宝林迎风风问。
“是祖母…祖母病重…”李子义哽咽道。
“啊?之前没听说姨奶奶生病啊?难道和我祖母一样被人下毒害了?!”
曹宝林心头猛地一沉,皱起眉头问他。
“嗯,之前祖母没病。今日祖母怎的一下就病重了。我也不清楚。
“是父王的随从来私塾,告知我,尽快把你带回王府。”
后面的大虎动作很快,连忙牵出马来,策马疾驰,逐渐跟上了主子。
瑞王府坐落于安昌府城外,占地广阔,如同乡间巨墅,赶马车的话,距离书院有一个多时辰的路程。
一路马蹄翻飞,风刮在脸上生疼,曹宝林一路上心绪纷乱,只盼赶得上。
骑马比马车快的多,没用多久,赶到了王府侧门。
二人翻身下马,快步穿过庭院,直奔太妃主院内寝。
还没走进主院门,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浓重草药味钻进鼻孔。
李子义在前,曹掀开厚重的门帘,推开房门进来,曹宝林随后跟上进了屋内。
客厅有三位医者正和瑞王、瑞王妃讨论太妃娘娘病情。
李子义把他身后的曹宝林,推至瑞王夫妻面前。
“父王,母妃。我把宝林带来了。”
“表舅,表舅母。”曹宝林拱手施礼,先打个招呼。
三位医者,抬眼望见进来的曹宝林与李子义,不以为意转回身子继续讨论方子如何开。
“太妃娘娘情况凶险,要先稳住气息为先。”
一位穿着稍微有点邋遢的大夫先开口:“王爷,老夫刚才诊脉。
“太妃娘娘是骤然痰涌,气血逆乱,心气耗竭,才一下子昏厥不醒。必须下猛药冲开!”
另外一位大夫说:“你这法子不行。太妃娘娘身子虚弱,猛药受不住!
“当先按我这方子,安神顺气,把这一关熬过去,保住元气,后续再慢慢调治。”
“你才不对!我……”二人竟发生吵起来。
“都住口!来人!送他俩出府!”瑞王脸色阴沉,呵斥道。
“宝林,你进去看看。”
“是,表舅。”
“王爷。按我的方子定能令太妃醒来,他一个小孩懂什么?”
最先开口的那位医者着急地说。
“二位请吧。”门外进来两个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