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面滑,纪老爷摔了一跤,…呜呜,磕昏了。”小六子嗓音哽咽。
车厢内的父子俩听罢,对视一眼。
曹宝林心猛地一沉,祖母去世这段时间只顾悲痛,竟忽视纪爷爷了。
“爹,您先进府吧,我去看看。”
“我同去吧?”侯爷有些犹豫地问。
此刻,侯府大管家与刘嬷嬷听闻侯爷和世子归府,已立在侧门外迎接侯爷父子。
曹宝林透过敞开的侧门,一眼便看见六姐带领双生子、两个庶弟及庶妹和三位妾室,在门内候着。
“爹,您看六姐姐和弟弟们在门后等您呢!”
侯爷瞧见等候的众人,“那好,我先回府。”
“嗯,您赶紧回府洗漱一番,弟弟们很久没见您了。”
“小六上车,大牛走吧!”
半个时辰后,马车一路赶至纪老头住处。
曹宝林跳下马车,身上还穿着没来得及脱去的孝服,把身上的斗篷脱去扔给身后的大虎。
刚进院子,就听到屋内纪老头的“哎吆哎吆”呻吟声。
曹宝林几步进了卧室,“纪爷爷千万别着急,有我在呢!”
“宝林,来了。哎,岁数大了,手脚不争气,走个路竟摔了。老头子竟给你添乱了。”
纪老头脸色苍白,大冬天额头冒汗,原本左手就哆嗦,此刻哆嗦得更加厉害。
小六子赶紧搬个凳子放下,曹宝林坐下,沉下心来仔细给纪老头把脉。
半盏茶功夫,曹宝林仔细把了两只手腕,“纪爷爷,您右腿摔骨折了。”
“怪不得右腿疼呢。”纪爷爷道。
“没多大事,您安心养伤,我先给您针灸止痛。
“大牛,把坟庐剩下的银霜炭搬进来,给纪爷爷点上暖和些,我要给他脱衣针灸。”
“是,世子。”
大牛把车辕上的半袋炭搬进来,往火盆里夹了几块,拨了拨,没多久,屋内暖和多了。
曹宝林净手后,从怀里的空间里掏出银针包,先捻起银针,在纪老头膝下、足踝几处穴位上捻转提插。
不过片刻,纪老头的呻吟声低了下去。
“小六,你给纪爷爷擦擦汗。我去书房写药方。”
“哎,世子爷,您忙您的。”
曹宝林来到隔壁书房,扬声道:“大牛,来研墨了。”
“好嘞,世子。”院内的大牛应着,进书房忙活起来。
曹宝林提笔沾足饱墨,唰唰几笔,写了方子递给身旁的大牛:“你去街上,照这个方子抓药材。
“待会儿,我要给纪爷爷熬制膏药。”
站在身旁的大牛接过药方,吹干墨迹,开口道:“世子爷,顾家医馆关了。”
“笨大牛!你…安昌府又不是只有顾家医馆。再者,世子爷又不是让你去请大夫。
“算了,世子,还是我去吧。”后进来的大虎插话道。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出门去街上购置草药。
曹宝林回到自己房间合上门,脱下有股怪味的孝服,简单洗漱一下,拿出衣柜里自己以前的常服换上。
他趁四下无人,闪身进神医谷空间,从药架上取了几味接骨续筋的药材揣进怀里,出了空间。
没用多久,大虎大牛提着药材包回来。
主仆三人进了厨房,开始制作膏药。
大虎负责烧火添柴,大牛帮着主子拾掇药材。
曹宝林先把药材投进麻油,小火慢炸出药香,待满院里充斥着药味时,那药渣已焦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