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二人刚要进门，就听见屋内隔着门板传来冰冷的呵斥：

“有事便直说，无事就滚出去！”

姐弟二人面面相觑，曹宝林仗着往日宠爱，走至母亲身边。

将手里的吃食递向蒋方茹，他以为母亲会接过去，把他搂在怀里。

“娘，这是祖母留给我的点心，儿子一口都没舍得吃，全都拿来孝敬您。”

蒋方茹淡淡瞥了一眼，语气满是不耐：

“我不吃这些小孩子的零嘴，腻味得很。

都多大了还整日惦记吃零食，半点规矩都不懂。”

曹宝林小小的胳膊僵在半空中，捧着的点心，瞬间重得快要落到地上。

往日里母亲总是柔声哄着他。

哪怕一块普通的糖糕，会笑着夸赞他孝顺贴心。

此刻母亲冷冰冰带着嫌弃的话语，像一盆冰水浇在了他滚烫的心。

他眼底瞬间蒙上水汽，小嘴唇下意识抿得紧紧的。

他满心欢喜而来，没想到换来的是斥责与嫌弃。

他委屈又茫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小手发颤，不知道该递出去，还是收回。

一旁的六姐姐曹云梓皱起眉头直言：

“娘，宝林一番好意，您何苦这般言语伤人！”

曹宝林满心委屈，小声说道：

“娘，我真的一口都没吃，以前您最喜欢我送东西！”

“从前只有你一个男孩，自然万般疼你。”

蒋方茹面色冷淡：

“如今府里添了弟弟，凡事都要以他们为先，你身为兄长，本该懂事谦让。

“既然懂事，就不要再来烦扰我！”

蒋方茹眉头紧锁，毫不掩饰眼底的嫌弃：

“弟弟们身子孱弱，受不得吵闹。

往后你们姐弟二人少往这边走动！

记住了吗？”

他怔怔伫立在原地，望着母亲将所有似水柔情，尽数倾注在襁褓之中的两个幼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