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本宫心里有数,你去办吧。”
“奴婢明白了,这就去办事,多谢公主殿下的赏赐。”
她再三叩头,蔺晚棠给她的赏赐是最多的,即便是要收买人心,她也从中获得了利益,银子才是实打实的。
太后正在宫里欣赏自己手腕上的翡翠镯子,“断月,你瞧,是不是很好看?”
“是,娘娘天姿国色,镯子很衬您。”
太后看了又看,最后叹息一声:“还是老规矩,你让人卖了充入军饷,这只玉镯足够给前线的战士添一件棉衣了。”
“娘娘,您值钱的首饰全都卖了,好歹……好歹您也是一国太后,哪有太后像您这么寒酸的?”
太后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断月,这两年各国暂时偃旗息鼓,为的就是将来给我们重重一击,这个节骨眼上,正是我们养精蓄锐之时,只要无相一统天下,到那时就不会有战乱,你还怕哀家没有好看的镯子戴么?”
断月叹了口气,接过镯子,“是,奴婢知道了。”
还没出门,听序便带着宫人进来,手上捧着众多珍宝。
太后板着一张脸,若不是皇上让她不要为难蔺晚棠,这事才没有这么简单。
“这是干什么?”
听序跪地恭敬道:“公主殿下让奴婢给太后娘娘送的礼物。”
“她又送哀家?”
太后眉头紧锁,起身看着那些面料,乃是极好的浮光锦,首饰也是珍品,就这一早上,她送了三次,且全是极品。
分明知道自己对她有恶意,皇上今日都特地来保她了,按理来说她应该骄傲,反而还给自己送东西?
这位嚣张跋扈的公主究竟安着什么心?
听序看出她的想法,立即替蔺晚棠说起了好话:“公主说她即将和皇上完婚,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所以特地孝敬太后娘娘的。”
太后冷哼一声:“哀家会缺她这点东西?”
听序知道太后没那么好讨好,行了礼便退下了。
她离开后太后抚摸着那些珍宝眉心紧锁,“我大夜国库吃紧,她倒是好大的手笔,难道之前的仗没有让大周元气大伤?”
“太后娘娘,您就不要操心了,前朝自有皇上顶着,这些料子不错,奴婢这就让人给您做成衣。”
太后摆摆手,“收入哀家的私库中吧。”
她负手而立,看着蔚蓝的天空,还好和大周联姻这一步棋没有走错,若是再度开战,夜国未必能赢。
与其同时,一则谣言四起。
“听说了吗?那位公主就是个没有教养的,刚来第一日,就敢给太后脸色看,这没有大婚尚且如此,若是以后成婚了,咱们这些人还有好下场吗?”
“这就罢了,据说王爷是为了救她才死的。”
“她和皇上联姻,怎么又勾搭上了王爷?可真是水性杨花。”
“皇上推迟了婚事,说不定就是发现了什么,说不定她早就不洁了,要是这么远来和亲,到时候又被退回去,这可多丢脸啊……”
翌日,蔺晚棠休息了一天一夜,那药膏让她的伤好得很快,她渐渐恢复了力气。
刚要传膳,听序脚步匆匆而来,“公主,出事了。”
“怎么了?”蔺晚棠翻看着手里的书,那是大夜当地的文字,她以前学过,认识基本,如今想要深入了解这个民族。
听序便将外面的谣言说了一遍,“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如今整个宫里的人都在传公主不知检点,皇上不要您了,公主殿下,如今该怎么办啊?是不是太后娘娘……”
蔺晚棠合上书页,神情淡然,“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