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赶回来时,一眼瞥见敞开的车门,心瞬间沉了下去。
孟念立刻绕着车身仔仔细细扫了一圈,压根没见着女儿的影子,盛驰也沿着周边寻了一圈,同样一无所获。
孟念眼神涣散地来回扫视着四周,攥着最后一点期盼想捕捉到那道熟悉的小身影,时间一分一秒淌过,心底那股不安的预感像被吹胀的气球,越绷越紧。
“快!开手机查绑定的电话手表定位!”急得脑子发懵的她差点把这茬忘了。
整整找了一个小时,他们才在路段旁公园的杂草丛里,翻到了盛锦念的小书包和电话手表。
书包的背带像是被人硬生生扯断的,那只电话手表的表带也断成了两截。
孟念脚下一软,整个人猛地往前踉跄了半步,还好盛驰眼疾手快,一把稳稳扶住了她。
她攥着那根断了的背带,指节都捏得泛白,话音里裹着压不住的哭腔:“是被扯断的……阿锦她……”
盛驰伸手把她紧紧揽进怀里,声音绷得发颤,还得强撑着安抚:“别胡思乱想,我们先把这周边再搜一遍,要是真找不到,立刻报警。”
孟念猛地抹了把脸把眼泪憋回去:“对,接着找,说不定她就在附近哪里玩着呢。”
盛驰侧过头,对着身后候着的保镖沉声道:“全部人立刻散开行动。”
一直挨到中午,周边能找的角落都翻遍了,盛驰终究还是拨通了报警电话。
孟念还想接着往外跑找人,刚抬步就被盛驰拦了下来。
“你先歇会儿,等警方那边的消息,看看他们调监控的结果,说不定很快就有线索了。”
孟念浑身脱力似的瘫在沙发上,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失神地喃喃:“她到底能去哪儿啊……”
盛驰挨着她坐下,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嘴上不停宽慰:“阿锦肯定不会有事的,咱们再等等,说不定监控刚好拍到她的去向,我们得先稳住。”话是这么说,他自己捏着手机的指节早绷得泛白,急得心脏都在突突跳,却只能逼着自己强撑着镇定。
孟念愣了半天,终究还是松了口:“好,我们等。”她不能乱,得稳住,阿锦还等着他们去找呢。
可这一等,直接等到了夜里十点。孟念在客厅里来来回回踱着步,“监控查到线索了吗?”这句话她前前后后已经问了不下几十遍。
盛驰手里的手机都快被他捏得变了形,亮着的屏幕上半条新消息都没有,他只能沉重地摇了摇头。
看见他摇头,孟念最后那点耐心彻底耗空,转身抬脚就往门外冲。
“我跟你一起去!”盛驰也再也坐不住,紧跟着起身。
“我哪儿也不去坐着等了!谁知道阿锦现在是什么情况?万一她……”她脚步匆匆往门外走,话到嘴边最凶险的那几个字,她却怎么也不敢说出口。
此刻她甚至自欺欺人地盼着,阿锦只是贪玩迷了路,忘了回家的时间。
两人刚坐进车里,盛驰的手机突然响了。孟念反应极快地一把捞起电话接起,急声问:“怎么样?监控查到阿锦往哪个方向走了?”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带着几分凝重:“夫人,监控里只拍到一个戴黑色口罩的男人,把小姐迷晕了抱走,往西南方向去了。”
“西南方向?”那明明是往城外去的路!
“是,夫人。对方不是单独行动,沿途有人接应,刻意绕开了所有监控覆盖区,我们追踪到的最后一个画面,就是他们往西南方向走了。警方已经在全力沿路追捕了,您别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