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苏培盛便带着人来了景阳宫。
婳贵人,他堆着笑,皇上吩咐了,让奴才协助您办这酒楼的事。这是五千两银票,是皇上的,您收好。
安陵容接过银票,心中暗笑。五千两,加上她自己的八千两,一万三千两,足够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盘下最好的铺面了。
有劳公公,她示意玉娇奉上茶点,这酒楼的掌柜,嫔妾想着让嫔妾的姨娘萧氏来担任。她虽是个妇道人家,却有些经商的经验,人也老实。
贵人放心,苏培盛笑道,皇上说了,这酒楼是您的产业,您做主便是。奴才只负责跑腿传话。
那便有劳公公了,安陵容垂眸,另外嫔妾想着,这酒楼的利润,每月抽出一成,捐给慈幼局,算是为皇上积福。
苏培盛一愣,随即竖起大拇指:贵人高义!奴才一定禀报皇上!
安陵容笑了笑,没说话。捐出一成利润,既得了,又在皇上那里挂个美名,这笔买卖,划算得很。
一个月后,天上人间的匾额挂上了。
皇帝亲笔题的字,龙飞凤舞,气势非凡。匾额下方,是安陵容让人刻的一行小字:御笔亲题,皇家御用。
这八个字,比任何广告都管用。开业当日,京城的达官贵人便挤满了门槛,都想尝尝的美食。
萧姨娘穿着体面的衣裳,站在柜台后,忙得脚不沾地。她看着满座的客人,想起那日安陵容对她说的话:姨娘,这酒楼是咱们的产业,也是皇上的产业。您只管好好经营,其他的……有皇上撑腰。
她当时还不信,如今看着那匾额,看着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官员对她点头哈腰,她终于信了。
萧掌柜,一个穿着绸缎的商人凑上来,蟹粉豆腐的方子……能不能卖?价钱好商量!
对不住,萧姨娘笑得得体,这是咱们东家的秘方,不卖。不过……您可以常来尝尝。
那是那是,一定常来!
景阳宫内,安陵容听着一寒的禀报,唇角微微上扬。
小主,一寒单膝跪地,酒楼今日营业额,三千两白银。另外……有几位大人,在雅间里谈论朝政,属下已经记下了。
做得好,安陵容点头,往后,凡是进雅间的客人,都要好好招待。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记下来,送到本小主这里。
还有,她顿了顿,让沈青去查一查,这几位大人的底细。尤其是……与年家、与乌拉那拉家有关的。
属下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