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都撒娇了啊!
“死妹控。”古颜哼了一声。
“羡慕了的说。”
但......
游戏才开始五分钟。
李忘昔一口酒都没喝。
反倒是古颜和郑晴空被灌了不少酒。
她们现在也不说李忘昔对岁岁的态度怎么怎么样了,反倒觉得岁岁深谋远虑。
李忘昔则是举起杯抿了一口,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哎呀哎呀,怎么回事呢?我都口渴了。”
开玩笑,没点自信和本事,谁接这种一眼吃亏的局啊。
见他表情贱到没边,都快赶上赵越了。古颜和郑晴空银牙紧咬,恨不得把那一桶酒都灌进李忘昔嘴里。
“再来!”古颜重新把杯子倒满,伸出手做好了准备。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
古颜和郑晴空止不住打起了酒嗝,中途跑了多少趟厕所已经记不清了。
就连运气一向超好的岁岁面前都多了好几个空瓶子。
这还是有幽一用扎啤实打实帮岁岁喝了好几轮的前提下。
反观李忘昔,这才慢悠悠的喝完一杯又重新倒满。
意识到这么下去不行。
四女早就结起了同盟。
“哥哥!咱们来‘十五二十’!你一直坐庄!”
“呦,小岁岁。这是不装了,就这么想把我灌醉?那就来吧。”
李忘昔自无不可,反倒觉得逗她们很有意思。
十五二十,这也是很经典的酒桌游戏。
两两对决。
每人两只手,只能握拳或者张开。
握拳是0,张开是5,两只手全张开是10。
双方一起喊自己猜的数字,喊中者赢。
如果都没喊中或者都喊中了,则游戏继续。
“小岁岁,看来你对哥哥不怎么了解嘛,这可是你哥我最擅长的游戏了。”
“哎?”
“不知道吧?刚开学没多久,隔壁宿舍一兄弟过生日,喝到后面没尽兴,他就把从家里捎来的两桶醋拿出来要玩‘十五二十’,那天我可是一口醋都没喝到。”
“!”岁岁有些怕。
“岁岁,别被他震慑了,这就是个运气游戏,我就不信他能一口都不喝!”
“就是,我虽然知道忘昔从高中开始喝酒就很厉害,但我也不差的说!”
新一轮游戏开始,四女摩拳擦掌,誓要把李忘昔灌醉。
第一局,岁岁和李忘昔对决,岁岁紧张地喊出“十五”,李忘昔淡定喊出“二十”,结果两人都没喊中,继续再战。
几轮下来,岁岁连输,小脸涨得通红,气鼓鼓地瞪着李忘昔。
接着古颜上阵,她和李忘昔一番较量后,竟意外赢了一局。
她还没高兴,倒是岁岁先兴奋地欢呼起来,郑晴空却面色凝重。
跟想的一样,李忘昔刚才都没太认真。
随后李忘昔仿佛开启了无敌模式,连续赢了好几局,四女的酒越喝越多,除了岁岁一个个都开始晕晕乎乎。
幽一甚至都忘了主仆之分,叫嚣着一定要给岁岁报仇,让李忘昔醉趴在桌上。
看她这个便宜“妹夫”的窘态,李忘昔哈哈大笑,默默记下幽一从喝酒到理智崩塌的酒量是一桶十斤的扎啤。
日后如果有需要幽一挡酒的局面,在这个量之前李忘昔就会叫停了。
不过现在嘛......
李忘昔要拱火!
扎啤已经喝完了。
李忘昔起开冰箱里常年屯好的精酿,挑了挑眉道:“幽一啊,才这点酒就不行了?等岁岁长大到有自己的产业,需要应酬的时候,你岂不是挡不了几轮酒?到时候岁岁怎么办呢?”
一听这事跟岁岁挂钩,幽一刚要趴下的身体“蹭”的一下直起,使劲咽了好几口唾沫强压下吐意后,大舌头道:“忘...忘昔大人......岁...岁岁......在下不想离开岁岁......请继续培养...在下吧......”
而岁岁更是进退两难。
“一一......”
要灌李忘昔酒的是她,结果承受代价的却是幽一。
而且一边是哥哥,一边是幽一,岁岁发现自己的小聪明貌似早就被李忘昔控制了,想回头已经不可能了。
李忘昔意味深长的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叹气。
小岁岁啊,这就是为兄给你上的一课。
日后你也会有恢复到正常人的一天,当然应酬这些事轮不到你来,说你是温室里的花,你就躲不过我的保护。
但是,你的小聪明可能能赚得一时,却赢不了一世。
“还要挑战吗?”李忘昔得意一笑,起身拿起桌上的烟盒,转身朝门外走去,“认输的话今天就到此为止,我出去抽根烟,你们商量吧。”
不能在客厅抽烟。
岁岁不能处在烟雾缭绕的环境下。
李忘昔回家时只会在书房、小酒馆和门口抽烟。
走到门外,李忘昔拿出打火机耍了一下后才点起香烟。
透过大大的落地窗,李忘昔看到岁岁正在帮幽一顺气,古颜则在一旁说着什么。
而郑晴空则跟着他一起出了门。
“抽吗?”李忘昔递过去烟盒。
“我不喜欢烟味的说。”郑晴空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跟我一起出来?”李忘昔问。
“因为我喜欢你身上的烟味。”郑晴空坦然道。
“......不愧是你。”李忘昔一时汗颜。
“这场闹剧你给几分?”
“不给分。”郑晴空拍了拍发烫的脸颊说:“岁岁确实一直在恃宠而骄,但我觉得你逼得太急了。”
“卑鄙吗?”
“很卑鄙的说。”
“那就好。”
“忘昔,我应该没有因为喝醉而夸你吧?”
“对。但这样就好,这是我能想出来最好的办法了。”李忘昔沉吟道:“岁岁在家怎么样我都会包容,可她始终要成为一个正常的人。她也会有各种各样的朋友,也会经历不同的事。难道我宠她,就代表这个世界也会宠她吗?”
“不会的说。”
“阿空,你我都是被这个世界伤害过的人,你应该明白——不是每个地方都是家。”李忘昔眼神落寞道。
但,郑晴空却给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可能性。
“可如果,我是说如果。”
“你说。”
“岁岁定义里的家,不是这栋冷冰冰的建筑,而是你呢?”
“我......”
这一问直接把李忘昔问住了,直到被烟冲到鼻子他才猛地回神。
看到他的眼神不再木纳,郑晴空又继续说:“忘昔,我了解你。你的自尊心高到可以嘴硬也不愿意低头,但我们为什么不能再想一个办法呢?”
“......”李忘昔默然。
说到这就已经够了,郑晴空相信他已经听懂了话中的意思。
回头望着屋内明亮的吊灯,郑晴空给自己打气,同时也是宣战。
“忘昔,今晚你不喝醉休想睡觉。”
“哈......如果你说这话的时候要是再妩媚一点就好了。”
“我要告诉颜宝你骚扰我了哦。”
“错了错了......”
看来今晚是没办法善终了。
把烟屁股掐灭在灭烟包里,李忘昔跟郑晴空一前一后回到了客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