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龙骑不是自己在战斗,那只素未谋面的诅咒娃娃与阿勃梭鲁的幼崽都在自己身边。
与此同时,魅影在鬼蜮边缘的废墟中站了起来。
白心琳已经被郑云龙的帝王拿波,用水流托上了地面,箭来和刃牙在崩塌的楼梯间碎石中自行从精灵球里挣脱出来。
魅影没有回头去看它们,它只是站在鬼蜮边缘那片被灰绿色死气笼罩的广场上,深红色的瞳孔死死盯着地下三层入口的方向。
极恶领域的灰色光晕在它周身不断压缩、膨胀、再压缩,每一次明灭都让周围的空气震颤一分。
它没有咆哮,没有哀嚎,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镰刀角上那柄暗色光刃重新凝聚成形。
箭来展开双翼悬停在魅影上方,自然领域的金绿色光膜在灰绿色的死气中如同一盏不会熄灭的灯塔。
它在等……
等凌云从地下出来。
刃牙的斩之领域银白色光点在它周身缓缓旋转,它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将右臂刀刃上,那道被鬼手擦出的焦痕用左手指尖轻轻地擦了一下。
地下百米,八口长生棺重新闭合,灰绿色的死气沿着棺材表面的血红色纹路缓缓流转,将整片地下三层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幽绿色光晕中。
最中央那口长生棺内,主脑和龙骑的灵魂拉锯才刚刚开始。
而地面上,三只S级精灵正以各自的方式守在鬼蜮边缘,它们进不去,但也不走。
它们在等一个不可能让它们等的重要之人从地下重新爬出来。
外围所有人都知道,凌云折在里面,目前只有他的三只主力S级精灵带着白心琳逃出。
事态渐渐失控,鬼蜮仍在积累力量,如同暴风雨的宁静。
…………
与此同时,云瑾还在省厅作战部指挥时,凌云的母亲黄秀萍已从长途车站赶到了省厅。
他只能下去接待。
黄秀萍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站在省厅传达室门口,脸上带着长途汽车颠簸后特有疲惫。
云瑾请她去接待室坐,她摇了摇头,只是把麻袋里的芋头挨个掏出放在传达室的窗台:“这是清源老家的荔浦芋头,个头特别大大,凌云小时候最爱吃芋头焖排骨,每次回家都点这个菜,能吃两大碗饭。”
他没法告诉眼前这个风尘仆仆的母亲她的儿子正被封印在地下百米深的棺材里,只能说:“凌云在执行紧急任务,暂时不能回来!”
黄秀萍沉默了一会儿,把最后一个芋头放在窗台上,然后用一种极平静的语气说道:“他爸以前也是这样。每次出紧急任务都不跟我说。后来有一次,他再也没回来……”
知子莫若母,她心里那股预感没错,知道凌云可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