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林七夜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有神秘出现？队里知道吗？怎么没人通知我？”

“队长他们还没发现。”顾归舟边走边说，语气平淡，顺便当个谜语人，“咱们去单干。这也是为你好。”

“哈？”林七夜一脸茫然。

顾归舟停下脚步，转头看他，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无声地动了动嘴：精神病院。

林七夜瞳孔骤缩，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诸神精神病院是他最大的秘密，他以为自己藏得滴水不漏，没想到已经有人发现了。

几人不再多话，脚步加快，在夜色里穿行。

顾归舟领着他们拐进另一条巷子，停在一户普通居民楼前，抬手敲门。

半晌，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逸飞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睡眼惺忪地探出头，看见门外一群人愣了愣：“七夜？安卿鱼？这几位是……”

“李逸飞，这么晚打扰了。”林七夜心里满是疑惑，在他的感知里，李逸飞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同学，怎么会和神秘扯上关系？还是说又是自己未来最重要的人之一？

安卿鱼也礼貌颔首，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

“打扰了。”顾青木上前一步，语气平和，“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啊？哦，进来吧，家里有点乱，别介意。”李逸飞挠挠头，侧身让他们进屋，还没完全睡醒似的。

几人刚踏进门槛，顾归舟反手就带上了门。

下一秒，他手腕一翻，赤焰匕首带着赤红火光，毫不犹豫地直刺李逸飞后心！

“顾归舟！你疯了！”

林七夜失声喊出来。在他的感知里，李逸飞明明就是个普通人，顾归舟怎么能二话不说就下杀手？还用上了禁物！

安卿鱼也瞳孔微缩，推了推眼镜，却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李逸飞的反应。

顾青木和顾时予则不约而同往前半步，一左一右护住顾归舟的侧翼，眼神警惕地盯着李逸飞，对自家弟弟的选择没有半分怀疑，反倒对林七夜的质问有些不满。

匕首尖刺入血肉的瞬间，“李逸飞”的身体猛地扭曲起来。

骨骼咔咔作响，人类的皮囊迅速撑开，墨绿色的鳞片从皮肤下翻出，下半身化作粗壮的蛇尾，头颅变成狰狞的三角蛇首，吐着分叉的信子，腥臭的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

难陀蛇妖。

“你是怎么发现的？”蛇妖的声音沙哑刺耳，死死盯着顾归舟，“我明明没露出过任何破绽。”

“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顾归舟拔出赤焰匕首，将其递给林七夜，反手又抽出自己常用的那柄手术刀，银亮的刀刃在夜色里泛着冷光，“之前没动你，是你还守着规矩没乱杀人。现在你敢对普通人下手，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心里补了句：人类天花板级别的精神力，你那点伪装在我眼里跟透明的没区别。

安卿鱼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顾归舟手里的手术刀上，兴趣更浓了——原来他也用手术刀，而且看样子，手法绝不会差。

“呵呵……就凭你们几个盏境的小鬼？”难陀蛇妖虽然被偷袭刺中了心口，绿色汁液顺着伤口往下淌，气息有些紊乱，却依旧带着不屑，“老子可是池境！就算受了伤，捏死你们也跟捏死蚂蚁一样！”

“是不是蚂蚁，试过才知道。”

顾归舟话音未落，身形已经窜了出去。手术刀划过一道冷弧，精准地划向蛇妖的七寸，角度刁钻狠辣，全是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