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仓也没想到两人是这么个相识过程。
时辰到,几人七手八脚地将沈光和杨再兴放下来。两人下了旗杆后,沈飞想骂两句,被宁遥一把捂住了嘴,军法官还在旁边呢。杨再兴这家伙更奇葩,应该是喝多了,居然睡着了。
周仓仔细看了杨再兴的长相,这人身高1米8往上,面白无须,还有点小帅。
好像感觉到周仓的注视,杨再兴醒了,看到一个九尺壮汉正注视自己,条件反射地去掏武器,好在被亲兵拦了下来。
“啧啧!”酒醒后的杨再兴围着周仓转了两圈,还拍了拍他的胳膊,“老沈,你这兄弟不错啊!让给我怎么样。”
“滚!”沈飞含混不清的骂了句。
杨再兴也没恼,“周兄弟,走走走,老子今天见猎心喜,去校场练练。”
周仓无辜的看着沈飞,哪知沈飞这家伙直接答应下来,“好,姓杨的,看我这兄弟不把你打出屎来。”
来到校场,都没披甲,枪也是制式的,枪头也被包住,粘上了白灰。
校场边围满了人,众人都兴致勃勃,好久没看到杨将军找人单挑了。但没过两回合,周仓被杨再兴戳了四五个白点。众人大失所望,这大高个白长了这么高的个头,两个回合都没撑下来。
“周兄弟,这不行啊!你是一点武艺都不会?”杨再兴有点意兴阑珊,他还以为碰到个好手呢,没想到就这本事。
周仓也有点恼了,“有本事全甲,换武器再打。”
杨再兴来了兴致,全甲的确是对武艺有压制,但对他来说,也没多大区别,“好,去取甲,把我的铁枪也拿来。”
不消片刻,杨再兴一身铁甲,手持铁枪,威风凛凛地站在校场上,好一副白甲银枪的将军模样。在他对面,周仓却是另一副样子,接近两米的巨人,手持一把三米的长槊,金刚打造,全身黑甲,还带着个鬼面面甲,宛如魔神。
“哈哈,有点样子。”杨再兴提枪就向周仓刺来。
周仓才不和这家伙拼什么武艺,他压根不闪不避,势大力沉的一记横扫。十来斤的长槊携带着风声往杨再兴的腰部而去,杨再兴不敢拿腰接这长槊,只好收枪招架。
“当!”火星四溅。
周仓知道不能陷入对方的节奏,于是得势不饶人,举槊又是一记斜劈,杨再兴再挡。
一时校场上当当当的打铁声不绝于耳,火花四溅,在黑夜里相当的刺眼。
这回的比斗比刚才就精彩多了,校场围观的人更多了,一个个在大声呼喊加油。沈飞、宁遥他们也看呆了,没想到周仓这么猛,每一击都势大力沉,关键没有任何力竭的趋势。
杨再兴心里也在暗骂,一招不慎,陷入对方的节奏,只能不停地招架格挡,手都震麻了,对方力道居然和开始一样,没有任何减少。
一刻钟后,岳飞带着一群人来到校场,众人纷纷让开。岳云也随在左右,看到校场上飞溅的火星和仿佛不知疲累的两人,他手也有点痒了,看了看旁边嘴角扬起微笑的父亲,知道老爹又陷入了幻想。
“当!”杨再兴格挡住一记力劈华山,后退两步,提枪迅速一个直刺。周仓来不及招架,只能微微侧身避开,迅速前冲,弃掉长槊,抡起王八拳就向杨再兴脸上招呼。
杨再兴没想到这家伙如此无耻,只好单手格挡。
周仓拳头打在臂铠上,生疼。不待对方拉开距离使用长枪,一记野蛮冲撞,直接撞在杨再兴胸口,将他撞退两步,见对方还不弃枪,大急,又快速接近,直接搂住他的脖子。
杨再兴也没办法握枪了,只好弃枪,反手搂住周仓的腰,两人开始角力,进行全甲摔跤。
战斗被领导叫停了,两人站在岳飞面前见礼。
“你二人都是难得的猛将,杨再兴到底还是要胜一筹。周仓,你身体底子不差,但没有武艺傍身,临阵变化太少,往后多跟杨将军学学。”岳飞说着,目光便落在杨再兴身上。
杨再兴倒也不端着,他今日虽打得憋屈,却也真服周仓那股蛮劲和韧劲。他抱拳一笑:“周兄弟放心,日后我定倾囊相授,绝不含糊!”说完,又冲周仓一龇牙,笑得意味深长。
周仓瞧他那副模样,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不会记仇吧?今日我赢得不算光彩,回头他可别给我“穿小鞋”。
岳飞似是看穿他心思,沉吟道:“周仓听令,即日起,入杨再兴骑兵营,随他修习武艺。若有不满,我允你随时可退出。”
杨再兴一听,喜上眉梢,连忙拱手:“末将遵命!”
周仓默默看了一眼沈飞,见对方微微点头,才跟着领了命。
散场之后,沈飞二话不说,照着杨再兴的后腰就是两脚。杨再兴这会儿早没劲儿还手,被踹得踉跄两步,反倒咧嘴笑开:“飞哥别生气,晚上我请酒,算赔罪还不成?”
旁边军法官听到这句,直愣愣地盯着两人,把两人盯着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