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热鸡汤下肚，林武整个人才彻底缓过劲来。

春燕把鸡汤端到林武跟前，就开始在船头淘米下锅，切腊肉，给鸭子拔毛。

不一会儿米香和炒腊肉、焖鸭子的呛人肉香就在湖面上弥散开来。

饭熟后，林武和春燕一边端着碗吃饭，一边打量着四周的水域。

这片水面的能见度很好，他能看清远处每一片芦苇荡的轮廓。

白天的洞庭湖跟夜里完全是两个模样，四月天，冬天的湿冷退干净了，夏天的闷热还没来，太阳暖洋洋地挂着，不烈，晒在人身上刚刚好，湖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带着水草和泥土的气息，凉丝丝的，拂在脸上像是一层薄纱。

吃完饭，林武站在船头，迎着风，衣摆被吹得猎猎作响，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浑身的筋骨都舒展开了。

他喜欢这种感觉，站在船头，四周全是水天一色，没有墙，没有屋顶，没有那些框住人的东西，风想往哪儿吹就往哪儿吹，水想往哪儿流就往哪儿流，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站了一会，林武拿出钓竿挂了颗玉米粒甩进湖里，一壶黑茶一根烟，搂着忙碌完的春燕在怀里，以天为盖、以湖为庐地悠闲打发时间。

春燕坐在林武的怀里，带着一股皂角味的清香，光天化日之下有点不习惯这么亲密，

但是林武搂着她的手臂紧紧的，她也不敢挣开，慢慢的也就适应了起来，开始坐在他的怀里煮茶、续茶，靠在他的怀里眯着眼睛睡了会。

林武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这丫头来茅草街大半年了，比刚来时沉了不少，脸上的婴儿肥褪了，颧骨的线条慢慢显出来，下巴也尖了些，看着比刚来时大了两三岁。

林武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游移进春燕的肚兜里，抚摸着她滑嫩的腹部，眼睛看着湖面，时不时喝一口春燕递来的黑茶，一时间忘了一切的烦恼，享受着当下。

万顷波光摇月碎，一夜风露藕花香。

第二天醒来，林武已经是擎天一柱，随着身体一天天的成熟后，林武身体的躁动越来越频繁了，看了一眼睡在自己怀里漂亮的脸，林武无奈的叹了口气，掀开被子起身。

来到船尾后，林武用暖水瓶里的开水中和了一下后，开始洗漱。

刚洗漱完，春燕好奇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了：“少爷，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啊？”

毕竟这段时间林武每天都是睡到自然醒，早上没事，一般都不愿意早起的。

“嗯，陈家的湖面很大，我想今天沿着陈家的湖面到处去看看，特别是大通湖垸方向。”他说。

“哦，少爷喜欢去哪，春燕就去哪，只是少爷不是说自己正在长身体，必须得睡饱才行，你没必要这么早起床吧？”

“哈哈，睡醒了，今天不想睡懒觉了，春燕，赶紧的，一会我们吃完早饭后，就出发去周边转转了。”

“好的，少爷，早上吃鲜鱼粥好吗？就是昨天你钓的那条草鱼。”春燕说着自己都要流口水了。

“好，可惜咱半夜出来的，要不然买点米粉带上，这天来碗渔粉，真是完美了。”林武有点馋码头上王欸圾那一口渔粉了。